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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经yi 明·张介宾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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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经序)。 (合天地人性命为重命从谁生生命者曰父曰母命从谁司司命者曰君曰相曰师司命者谁为之总总君父师相之权者曰医上古时神农黄帝君而医岐伯诸公师而医而医实首於伏羲羲惧天下後世离天地人而二之也首立一画以为天地人之总仲尼名之为太极太极者天地人之心也即所谓性命也由一心而生八卦复生六十四卦列三百八十四画而世人之病病在於三百八十四画中求活计而不知一画为总此羲之所以医千万世之病原也自是神农有本草经轩岐有灵素经两大经出而言医者咸宗之顾易卦有文王周公孔子三大圣人为之羽翼然後易义昭明於天地而灵素之後无能羽翼之者自秦越人以下世称神医而实非文王周公孔子之偶况如王太仆之俦乎今略举其大者如三焦胞络本有形也而二十五难以为无形两肾皆藏也而三十六难以右肾为藏精系胞之命门头为诸经之会也而四十七难以为诸阳之会此秦越人之与内经左也君火以明相火以位而王注改明为名是君火第有空名而都无真明也此王太仆之与内经左也夫曰难曰注而失有如是轩岐再起其谓之何此吾友张景岳所以慨然而叹毅然而起直以发明内经为巳任也景岳名介宾字会卿为会稽之杰士幼禀明慧自六经以及诸子家无不考镜而从其尊人寿峰公之教得观内经遂确然深信以为天地人之理尽备於此此即所为伏羲之易也於是出而治世之病一以内经为主小试则小效大试则大无所不试则无所不效而医林之诸子百家用如关格之剎本以人迎气口辨阴阳之否绝而仲景祖难经之说云在尺为关在寸为格关则不得小便格则吐逆遂致後世误传此则用仲景而不为仲景用也上以候上下以候下此藏气剎候之正理而剎经以小肠大肠附配两寸藏象岂容颠倒乎人迎系阳明之府剎气口系太阴之藏剎而剎经以左为人迎右为气口以左候表以右候 表 岂容混乱乎此则用叔和而不为叔和用也病机十九条此明五藏六气病化所属之本非皆言其太过也而原病式尽以有馀为训则不足之候何以能堪此则用河间而不为河间用也至阴虚天气绝至阳盛地气不足此明阴阳不交之败乱也而丹溪引之以证阳道实阴道虚而谓阳常有馀阴常不足 伐生机莫此为甚此则用丹溪而不为丹溪用也剎有更代是名代剎自仲景以中止为代而後世述之是剎代之不明也至今日而明矣伤寒本传十二经自刘草窗有传足不传手之说而诸家宗之是传经之不明也至今日而明矣凡皆景岳之主持内经运用诸子轩岐之後文不在兹乎犹恐内经资其自用而不能与天下共用遂乃着而为类经一曰摄生二曰阴阳三曰藏象四曰剎色五曰经络六曰标本七曰气味八曰论治九曰疾病十曰 剌十一曰运气十二曰通共三十二卷犁为三百九十条更益以图翼十一卷附翼四卷观其运气诸图注则天道可悉诸掌观其经络诸布置则藏象可洞其垣观其治法之玄机则见之诸条详按凡其辨疑发隐补缺正讹别精气析神明分真假知先後察气数中之妙审阴阳阖辟之机原始要终因常知变靡不殚极微秋毫无漏此书一出当使灵素与羲易并行其有功於轩岐大矣要之此书不但有功於轩岐而并有功於羲易景岳於内经外更作医易等篇余尝观邵子之圜图方图多所未白得景岳之图解而了然无疑也孰知此经者合羲易与内经而两相发明哉余初与景岳交自癸卯岁始余以苦心诵着耗脾家之思虑兼耗肾家之伎巧於是病泄泻者二十年医家咸以为火盛而景岳独以为火衰遂用叁木桂附之火而吠者竞起余独坚信不固服之五年而不辍竟使前病全瘥而脾肾还元余之敢於多服者胆力之决断也景岳之敢於多用者识力之明透也非景岳不能有此识非余不能有此胆余两人之相与亦奇矣余既受景岳之赐因问景岳何以及此则归功於内经因是每持内经相与谈论余才得其皮毛而景岳巳得其精髓景岳调余将注内经为世人式余喜之甚从 成之及余官汴梁又迎景岳治余母太安人延寿者八载时类经尚未竣也余自江右叁藩归家十馀年而景岳亦自长安归家特从会稽过 水见余於峥山下曰类经成矣余得而读之一读一踊跃再读再踊跃余即请付之梓而景岳犹虑识者寡也余日太阳未出爝火生明太阳一出孤灯失照向日之内经不明而诸家棋出灯之光也今类经一出太阳中天而灯失色矣人情不甚相远既能见灯岂不见日景岳又何虑焉於是意决将付之梓而请余为序夫景岳之妙旨载在类经不待余序余所序者谓其注内经而并着医易世之能注易者不出於程朱能注内经者不出於秦越人王太仆景岳一人 却并程朱秦王之四人合为一人而直接羲黄之剎於千古之上恐非程朱秦王所能驾也今程氏易传朱氏本义业天下家传户诵而张氏之类经非特医家所当传习儒者尤当服膺自今以後家传户诵景岳之造福於天下者不小而造福於千万世者胡可量哉余获此编大喜大快冀速其传遂为序之而赞其刻之)。 (昔)。 (皇明天启四载岁在甲子阳月上 赐进士第湖广按察司副使分守荆西道前奉)。 (勒提督河南学政江西布政使司右叁政分巡南瑞道通家友弟叶秉敬顿首拜撰)。 (类经序)。 (类经序)。 (内经者三坟之一盖自轩辕帝同岐伯鬼臾区苛六臣互相讨论丛明主理以遗毅後世其文义高古澜微上极天文下穷地绝中悉人事大而阴阳变化小而草木昆虫音律象数之肇端藏府经络之曲折靡不缕指而胪列马大哉致哉垂不朽之仁慈开生民之寿域其为德也与天地同与日月并望直规之活疾方术已或按晋皇甫士安甲乙经叙日黄帝内经十八卷今 经九卷素问九卷即内经也而或者谓素问 经 堂三书非黄帝书似出於战国夫战国之文能是乎宋臣高保衡苛叙业已辟之与其亿度无稽固不只深听而又省目医为小道并是书且弁髦置之者是岂臣慧明眼人欤观坡 楞伽经跋之经之省难经句句皆理字字皆法而岂知难经而然问经可知矣夫由经之生王民命岂杀於十三经之启植民心放玄晏先生日人受先人之体省八尺之躯而不知医事此所谓游鬼耳虽有忠孝之心慈惠之性君父危困赤子涂地无以济之此圣贤所以精思极论尽心是书乎奈何今之业医者而置灵素於关昧性命之主要盛盛虚虚而遗人夭殃致邪失正而绝人长命所谓业擅专门者如是哉此其放正以经文奥衍研阅诚难其於至道未明而别异夫通神运徽印大圣上智於千古之邈断乎不能矣自唐以来杂类省启主子之注其发明秘尽多而遗漏而复不少盖有遇难而默者有於篆未始合者有互见深藏而不便检阅考凡莫阐扬未尽灵枢未注皆不能无遗憾焉及乎近代绪家尤不过顺文敷演而难者仍来能明精处仍不能发其何裨之与有初余究心是书尝为摘要将以自资继而绎之久久则言之金石字字玑竟不知孰可遗困奋然鼓念异有以发隐就明转难为易尽启其秘而公之於人务俾後学了然见便得趣由堂入室具悉本原斯不致误已误人咸 至善於是乎详求其法则有尽见旧制颠倒一番从类分门然後附意阐发庶晰其韫然惧擅动圣经犹未敢也粤稽还古则周有扁鹊之摘难晋有主晏先生之类分唐有王太仆之补削元有滑樱宁之撮钞鉴与四君子而後意决且与非十三经之比盖彼无须类而与欲醒 指迷则不容不类以求便也由是编索而经先求难易及复更秋稍得其绪然後合而为一命曰类经类之者以灵枢启素问之微素问发灵枢之秘相为表 通其义也而经既合乃分为十二类夫人之大事莫若死生能葆其真合乎天矣故苜日摄生类生成之道而仪主之阴阳既主三寸位矣故二曰阴阳类人之有生藏氯为本五内个然三垣治矣故三曰藏象类欲知其内须察其外色通神吉凶判矣故四曰剎色类藏府治内经络治外能明终始四大安矣故五曰经络类万事万殊必有本末知所先後握其要矣故六曰标本类人之所赖药食为天气味滑宜五宫强矣故七日气味类驹隙百年虽保无恙治之弗先危者安矣故八曰论治类疾之中人变态莫测明能独幽二监遁矣故九曰疾病类药饵不及古有 砭九法搜玄道超凡矣故十曰 刺类至若天道茫茫运行今古苞无穷协惟一推之以理指诸掌矣故十一曰运气类又若经文连属难以强分或附见於别门欲求之而不得分条索隐血剎贯矣故十二曰会通类汇分三十二卷此外复附着图翼十五卷盖以义有深邃而言不能该者不拾以图其精莫聚图象虽显而意有来达者不翼以说其奥难窥自是而条理分纲目举晦者明隐者见巨细通融岐贰军彻一展卷而重门洞开秋毫在目不惟广裨乎来学即凡志切尊生者欲求兹沙无不信手可拈矣是後也余诚以前代诸贤注省未备间多舛错掩质埋先俾主道不尽明於世者迨四千馀矣因敢忌陋效 勉图蚊负固非敢弄斧班门然不屑沿街持钵故凡遇驳铂正之处每多不讳诚知非雅第以人心积习既久讹以传讹即决长波犹虞难涤使辨之不力将终无救日矣此余之所以载思而不敢避也吁余何人斯敢妄正先贤之训言之未竟知必有关余之谬而随议其後者其是其非此不在余而在乎後之明哲矣虽然他山之后可以攻玉断流之水可以鉴形即壁影萤光能资志士竹头木屑鲁利兵家是编者倘有千虑之一得将见择於圣人矣何幸如之独以应策多门操 只手一言一字偷隙毫端凡历岁者之旨易稿者数四方就其业所谓河海一流泰山一壤盖影共掖共高深耳後世有子灵其悯余劳而锡之斤正马岂非幸中又幸而相成之德谓孰非後进之吾师云)。 (昔)。 (大明天启四年岁决甲子黄锺之吉景岳子自序於通一斋)。 (类经序终)。 (类经目录)。 (一卷)二七(摄生类)。 (上古之人春秋百岁今时之人半百而衰)上古天真论○一(上古圣人之教下)上古天真论○二(古有真人至人圣人贤人)上古天真论○三(四气调神)四气调神论○四(天气清静藏德不止圣人从之故无奇病)四气调神论○五(四时阴阳从之则生逆之则死)四气调神○六(不治巳病治未病)四气调神论○七)。 (二卷)三五(阴阳类)。 (阴阳应象)阴阳应象大论○一(法阴阳)同前○二(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南)同前○三(天精地形气通於人)同前○四(阴阳之中复有阴阳)金匮真言论○五 (三卷)四四(藏象类)。 (十二官)灵兰秘典论全○一(藏象)六节藏象论○二(藏府有相合三焦曰孤府)本输篇肩○三(五藏之应各有收受)金匮真言论○四(四时阴阳外内之应)阴阳应象大论○五(五气之合人万物之生化)五运行大论○六(脾不主时)太阴阳明论○七(五藏所合所荣所主所宜所伤之病)五藏生成篇○八(本神)篇○九(五藏异藏虚实异病)同前○十(气口独为五藏主)五藏别论○十一(食饮之气归输藏府)经剎别论○十二(有子无子女尽七七男尽八八)上古天真论○十三附种子说(天年常度)天年篇全○十四(寿夭)寿夭寿刚柔篇○十五(人身应天地)邪客篇○十六(妇人无须气血多少)五音五味篇○十七 (四卷)七○(藏象类)。 (老壮少小脂膏肉瘦之别)卫气失常篇○十八(血气阴阳清浊)阴阳清浊篇全○十九(首面耐寒因於气聚)邪气藏府病形篇○二十(坚弱勇怯受病忍痛不同○附酒悖)论勇篇全○二十一(耐痛耐毒强弱不同)论痛篇全○二十二(奇 藏府藏写不同)五藏别论○二十三(逆顺相传至困而死)玉机真藏论○二十四(精气津液血剎脱则为病)决气篇全○二十五(肠胃大小之数)肠胃篇全○二十六(平人绝谷七日而死)平人绝谷篇○二十七(本藏二十五变)本藏篇全○二十八(身形候藏府)师傅篇○二十九(人有阴阳治分五态)通天篇全○三十(阴阳二十五人)阴阳二十五人篇○三十一(五音五味分配藏府)五音五味篇○三十二 (五卷)九六(剎色类)。 (诊法常以平旦)剎要精微论○一(部位)同前○二(呼吸至数)平人气象论○三(五藏之气剎有常数)根结篇○四(三部九候)三部九剎论○五(七诊)同前○六(诊有十度诊有阴阳)方盛衰论○七(诊有大方)同前○八(剎合四时阴阳规榘)剎要精微论○九(四时藏剎病有太过不及玉机真藏论○十(剎分四时无胃曰死)平人气象论○十一(逆从四时无胃亦死)同前十二(五藏平病死剎胃气为本)同前○十三(三阳剎体)同前○十四(六经独至)病剎分治经剎别论○十五(寸口尺剎诊诸病)平人气象论○十六(三诊六变与尺相应)邪气藏府病形篇○十七(诊尺论疾)论疾诊尺篇○十八 (六卷)一二二(剎色类)。 (藏剎六变病刺不同)邪气藏府病形篇○十九(搏坚 散为病不同)剎耍精微论○二一(诸剎证诊法)同前○二十一(关格)六节藏象论○剎要精微论○二十二(孕剎平)人气象论○阴阳别论○二十三(诸经剎证死期)大奇论全○二十四(决死生)三部九候论○二十五(剎有阴阳真藏)阴阳别论○二十六(骨枯肉陷真藏剎见者死)玉机(真藏论○二十七真藏剎死期)阴阳别论○二十八(阴阳虚搏病候死期)同前○二十九(精明五色)剎要精微论○三十(五官五阅)五阅五使篇全○三十一(色藏部位剎病易难)五色篇全○三十二(色剎诸诊)论疾诊尺篇○三十三(能合剎色可以万全)五藏生成论○三十四(经有常色络无常变)经络论全○三十五(新病久病毁伤剎色)剎要精微论○三十六(五藏五色死生)五藏生成篇○三十七 (七卷)一五○(经络类)。 (人始生先成精剎道通血气行)经剎篇○一(十二经剎)同前○二(十二经离合)经别篇全○三(十二经筋结支别)经筋篇○四(十五别络病刺)经剎篇○五(经络之辨刺诊之法)经剎篇○剎度篇○六气六三百六十五气穴论○七(孙络溪谷之应)同前○八(气府三百六十五)气府论全○九(项腋头面诸经之次)本输篇○十(五藏背腧)背腧篇全○血气形志篇○十一(诸经标本气街)卫气篇全○十二 (八卷)一七八(经络类)。 (三经独动)动输篇全○十三(井荥腧经合数)九 (十二原)篇○十四十二原同前○十五(五藏五腧六府六腧)本输篇○十六(剎度)剎度篇○十七(骨度)骨空篇全○十八(骨空)骨 论○(十九十二经血气表 )血气形志篇○二十(诸剎髓筋血气溪谷所属)五藏生成篇○二十一(五藏之气上通七窍阴阳不和乃成关格)剎度篇○二十二(营卫三焦)营卫生会篇○二十三(营气运行之次)营气篇全○二十四(卫气运行之次)卫气行篇全○二十五(一万三千五百息五十营气剎之数)十五营篇全○二十六 (九卷)二○二(经络类)。 (任冲督剎为病)骨空论○二十七( 分男女)剎度篇○二十八(阴阳离合)阴阳离合论全○二十九(诸经根结开阖病刺)根结篇○三十(阴阳内外病生有纪)皮部论全○三十一(人之四海)海论全○三十二(十二经水阴阳刺炎之度)经水篇全○三十三(手足阴阳系日月)阴阳系日月篇全○三十四(身形应九野○天忌)九 篇○三十五 (十卷)二二○(标本类)。 (六气标本所从不同)至真要大论○一(病有标本取有逆顺)同前○二(病反其本得标之病治反其本得标之方)同前○三(病有标本刺有逆从)标本病传论○四(标本逆从治有先後)同前○五 (十一卷)二二三(气味类)。 (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六节藏象论○一附草根树皮说(五谷五味其走其宜其禁)五味篇全○二(五味之走各有所病)五味论全○三 (十二卷)二二八(论治类)。 (治病必求於本)阴阳应象大论○一(为治之道顺而巳矣)师傅篇○二(治有缓急方有奇偶)至真要大论○三(气味方制治法逆从)同前○四附病有真假辨(方制君臣上下三品)同前○五(病之中外治有先後)同前○五常政大论○六(寒之而热取之阴热之而寒取之阳)至真要大论○七(邪风之至治之宜早诸变不同治法亦)异阴阳应象大论○八(五方病治不同)异法方宜论全○九(形志苦乐病治不同)血气形志篇○十(有毒无毒制方有约必先岁气无伐天和)五常政大论○十一(久病而瘠必养必和)同前○十二(妇人重身毒之何如)六元正纪大论○十三(揆度奇 剎色主治)玉版论要篇全○十四(汤液醪醴病为本工为标)阳液醪醴论全○十五(祝由)精变气论○十六附祝由鬼神二说(治之要极无失色剎治之极於一)同前论○十七(五过四德)疏五过论全○十八(四失)徵四失论全○十九(辟疗五疫)遗篇刺法论○二十 (十三卷)二五六(疾病类)。 (病机)至真要大论○一(百病始生分为三部)百病始生篇全○二(邪之中人阴阳有异)邪气藏府病形篇○三(邪变无穷)刺节真邪论○四(生气邪气皆本於阴阳)生气通天论全○五(阴阳发病)阴阳别论○六阴阳(贵贱合病)阴阳类论○七(三阳并至其绝在肾)着至教论全○八(三阴比类之病)示从容论全○九 (十四卷)二八四(疾病类)。 (十二经病)经剎篇○十(六经病解)剎解篇全○十一(阳明病解)阳明剎解篇全○十二(太阴阳明之异)太阴阳明论○十三(五决十经)五藏生成篇○十四(八虚以候五藏)邪客篇○十五(邪盛则实精夺则虚)通评虚实论○十六(五藏虚实病刺)藏气法时论○十七(有馀有五不足有五)调经论○十八(气血以并有者为实无者为虚)同前调经论○十九(阴阳虚实寒热随而刺之)同前○二十(虚实之反者病)刺志论全○二十一(五虚五实死)玉机真藏论○二十二附虚损治法(病气一日分四时)顺气一日分为四时篇○二十三(五藏病气法时)藏气法时论○二十四 (十五卷)三一二(疾病类)。 (宣明五气)宣明五气篇全○二十五(情志九气)举痛论○二十六(八风五风四时之病)金真言论○二十七(风证)风论全○二十八(风传五藏)玉机真藏论○二十九(风厥劳风)评热病论○三十(肾风风水)评热病论○奇病论○三十一附中风治法(酒风)病能论○三十二(贼风鬼神)贼风篇全○三十三(厥逆)厥论○三十四(十二经之厥)同前○三十五(厥逆头痛○五有馀二不足者死)奇病论○三十六(厥腰痛)病能论○三十七(厥逆之治须其气井)腹中论○三十八(伤寒)热论篇○三十九附传经说及伤寒治法(两感)同前○四十(温病暑病)同前○四十一(遗证)同前○四十二(阴阳交)评热病论○四十三(五藏热病刺法)刺热篇全论○四十五(移热移寒)气厥论全○四十六(乳子病热死生)通评虚实论○四十七附乳子剎辨 (十六卷)三四五(疾病类)。 ( 疟)疟论全○四十八(又论疟)岁露篇○四十九附疟疾治法(诸经疟刺)刺疟论全○五十(如疟证)至真要大论○五十一( 证) 论全○五十二附 证治法(动静勇怯喘汗出於五藏)经剎别论○五十三(热食汗出)营卫生会篇○五十四(鼓胀)腹中论○五十五(藏府诸胀)胀论全○五十六附肿胀治法(水胀肤胀鼓胀肠覃石瘕石水)水胀篇全○五十七(五癃津液别)五癃液别篇全○五十八(风水黄疸之辨)平人气象论○五十九(消瘅热中)通评虚实论○腹中论○六十附消瘅治法(脾瘅胆瘅)奇病论○六十一 (十七卷)三六八(疾病类)。 (胎孕)腹中论○奇病论○六十二附保婴法(血枯)腹中论○六十三(阳厥怒狂)病能论○六十四(癫疾)通评虚实论○奇论○六十五(诸卒痛)举痛论○六十六附诸痛治法(痹证)痹论全○六十七(周痹众痹之刺)周痹篇全○六十八(十二经筋痹刺)经筋篇○六十九(六经痹疝)四时刺逆从论○七十附疝气说(痿证)痿论全○七十一(肠 )通评虚实论○七十二附痢疾治法(伏梁)腹中论○七十三(息积)奇病论○七十四(疹筋)奇病论○七十五(风邪五变)五变篇全○七十六(病成而变)剎要精微论○七十七(杂病所由)通评虚实论○七十八 (十八卷)三九三(疾病类)。 (口问十二邪之刺)口问篇全○七十九(涕泪)解精微论全○八十(神乱则惑○善忘○饥不嗜食)大惑论○八十一(不得卧)逆调论○病能论○八十二(不卧多卧)邪客篇○大惑论○八十三(阴阳之逆厥而为梦)方盛衰论○八十四(梦寐)淫邪发梦篇全○剎要精微论○八十五(痈疽)痈疽篇全○八十六(风寒痈肿)剎要精微论○八十七(胃 痈颈)痈病能论八十八(痈疽五逆)玉版篇八十九(瘰倁)寒热篇全○九十(失守失强者死)剎要精微论○九十一(五逆缓急)玉版篇○九十二(风痹死证)厥病篇○九十三(病传死期)病传论全○标本病传论○九十四(阴阳气绝死期)经剎篇○九十五(四时病死期)阴类论○九十六(十二经终)诊要经终论○九十七 (十九卷)四一八( 剌类)。 (九 之要)九 十二原篇○一(九 )同前○九 论○二(九 之义应天人) 解篇○三(九 之宜各有所为)官 篇○四(九变十二节)同前○五(三剌浅深五剌五藏)同前○六(用 虚实补写)九 十二原篇○实命全形论○小 解○解篇○七(阴阳虚实补写先後)终始篇○八(宝命全形必先治神五虚勿近五实勿远)宝命全形论○九(九 推论)官能篇○十(官能)官能篇○十一(内外揣)外揣篇全○十一(八正神明写方补员)八正神明论全○十三(经剎应天地呼吸分补写)离合真邪论○十四(候气察三部九候)目前○十五(候气)九 十二原篇○小 解○四时气篇○终始篇○十六 (二十卷)四四六( 剌类)。 (五变五输剌应五时)顺气一日分为四分为四时篇○十七(四时之剌)本输篇○四时气篇○水热穴论○寒热病篇○终始篇(剌分四时逆则为害)诊要经终论○四时剌逆从论○十九(肥瘦婴壮逆顺之剌)逆顺肥瘦篇全○二十(血络之剌其应有异)血络论全○二十一(行 血气六不同)行 篇全○二十二(持 纵舍屈折少阴无俞)邪客篇○二十三(六府之病取之於合)邪气藏府病形篇○二十四(邪在五藏之剌)五邪篇全○二十五(卫气失常皮肉气血筋骨之剌)卫气失常篇○二十六(五乱之剌)五乱篇全○二十七(四盛关格之剌)终始篇○二十八(约方关格之剌)禁服篇全○二十九(缪剌巨剌)缪剌论○三十 (二十一卷)四七四( 剌类)。 (阴阳形气外内易难)寿夭刚柔篇○三十一(剌有三变营卫寒痹)同前○三十二(剌有五节)剌节真邪篇○三十三(五邪之剌)同前○三十四(解结推引)同前○三十五(剌诸风)骨空论○长剌节论○四时气篇○热病篇○三十六(剌炎癫狂)癫狂篇○长剌节论○通评虚实论○三十七(肾主水水俞五十七穴)水热穴论○四时气篇○三十八(热病五十九俞)水热穴论○三十九(诸热病死生剌法)热病篇○四十(剌寒热)寒热病篇○长剌节论○四十一(炙寒热)骨空论○四十二(剌头痛)厥病篇○四十三(剌头项七窍病)长剌节论○寒热病篇○骨空论○热病篇○厥病篇○杂病篇○终始篇○四十四(卒然失音之剌)忧恚无言篇全○四十五(剌心痛并虫瘕蛟俙)厥病篇○杂病篇○四十六 (二十二卷)五○○( 剌类)。 (剌単背腹病)气穴论○长剌节论○热病篇○杂病篇○四时气篇○九 十二原篇○通评虚实论○四十七(上膈下膈虫痈之剌)上膈篇全○四十八附膈证治按(剌腰痛)剌腰痛篇全○骨空论杂病篇○四十九(剌厥痹)终始篇○癫狂篇○杂病篇○长剌节论○寒热病篇○四时五十(剌四支病)骨空论○厥病篇○杂病篇○四时气篇○终始篇○本五十一(久病可剌)九 十二原篇○终始篇○五十二(剌诸病诸痛)九 十二原篇○寒热病篇○热病篇○厥病篇○杂病篇○骨空论○终始篇○五十三(剌痈疽)寒热病篇○骨空论○长剌节论○五十四(冬月少 非痈疽之谓)通评虚实论○五十五(贵贱逆顺)根结篇○五十六(剌有大约须明逆顺逆顺篇全○五十七(五禁五夺五过五逆九宜)五禁篇全○五十八( 分三气失宜为害)九 十二原篇○小 解○五十九(用 先诊反治为害)九 十二原篇○小 解○六十(勿迎五里能杀生人)玉版篇○本输篇○六十一(得气失气)在十二禁终始篇○六十二(剌禁)剌要论全○剌齐论全○六十三(剌害)剌禁论全○六十四 (二十三卷)五二六(运气类)。 (六六九九以正天度而岁气立)六节藏象论○一(气淫气迫求其至也)同前○二(天元纪)天元纪大论全○三(五运六气上下之应)五运行大论○四(南政北政阴阳交尺寸反)同前○至真要大论○五(天地六六之节标本之应亢则害承乃制)六微旨大论○六 (二十四卷)五四七(运气类)。 (天符岁会)六微旨大论○六元正纪大论○七(六步四周三合会同子甲相合命曰岁立)六微旨大论○八(上下升降气有初中神机气立生化为用)同○前九(五运太过不及下应民病上应五星德化政令灾变异候)气交变大论○十附运气说(五星之应)同前○十一(德化政令不能相过)同前○十二 (二十五卷)五六九(运气类)。 (五运三气之纪物生之应)五常政大论○十三(天气地气制有所)从同前○十四(岁有胎孕不育根有神机气立)同前○十五(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南阴阳高下寿夭治法)同前○十六 (二十六卷)。 (运气类)。 (六十年运气病治之纪)六元正纪大论○十七(至有先後行有位次)同前○十八(数有终始气有同化)同前○十九(用寒远寒用热远热)同前○二十(六气正纪十二变)同前○二十一(上下盈虚)同前○二十二(五郁之发之治)同前○二十三 (二十七卷)六二三(运气类)。 (六气之化分司天地主岁纪岁间气纪步少阴不司气化)真要大论○二十四(天地淫胜病治)同前○二十五(邪气反胜之治)同前二十六(六气相胜病治)同前○二十七(六气之复病治)同前○二十八(天枢上下胜复有常)同前○二十九(客主胜而无复病治各有正味)同前○三十(六气之胜五藏受邪剎应)同前○三十一(胜复早晏剎应)同前○三十二(三阴三阳幽明分至)同前○三十三(六气补写用有先後)同前三十四(九宫八风)九宫八风篇全○三十五(贼风邪气乘虚伤人)岁露篇○三十六 (二十八卷)六四九(运气类)。 (升降不前须穷剌法)遗篇剌法论○三十七(升降不前气变民病之异)遗篇本病论○三十八(司天不迁正不退位之剌)剌法论○三十九(不迁正退位气变民病之异)本病论○四十(刚柔失守三年化疫爻之剌)剌法论○四十一附导引法(刚柔失守之义)本病论○四十二(十二藏神失守位邪鬼外干之剌)剌法论○四十三(神失守位邪鬼外干之义)本病论○四十四 (二十九卷)六七四(会通类)。 (摄生)一(阴阳五行)二(藏象)三(剎色)四(经络)五(标本)六 (三十卷)(会通类)。 (气味)七(论治)八( 炎)九(运气)十(奇 )十一 (三十一卷)七三一(会通类)。 (疾病)十二上(阴阳病)一(经络藏府病)二(时气病)三(虚实病)四(气血津液病)五(情志病)六(头项病)七(七窍病)八(単侸腰背病)九(皮毛筋骨病)十(四肢病)十一(二阴病)十二 (三十二卷)七五六(会通类)疾病十二下 (风证)十三(寒热病)十四(伤寒)十五(喘 呕哕)十六(肿胀)十七(诸痛)十八(积聚症瘕)十九(癫狂惊 )二十(消隔)二十一(胎孕)二十二(厥痹痿)二十三(汗证)二十四(卧证)二十五(疝)二十六(肠 泄泻)二十七(痈肿)二十八(杂病)二十九(死证)三十 (类经目录终)。 类经一卷 (会稽通一子景岳张介宾类注)。 (类经名义)。 类经者,合两经而汇其类也,两经者曰灵枢,曰素问总曰内经,内者性命之道,经者载道之书,平素所讲问,是谓素问神灵之枢要是谓灵枢。 (摄生类)。 上古之人春秋百岁今时之人半百而衰素问上古天真论○一。 (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 按史记,黄帝姓公孙,名轩辕,有熊国君少典之子,继神农氏而有天下,都轩辕之丘,以土德王,故号黄帝,神灵聪明之至也,以质言,徇,顺也。齐,中正也,敦,厚大也,敏,感而遂通,不疾而速也,此节乃群臣纪圣德禀赋之异,发百之蚤,方其幼也能顺而正,及其长也,既敦且敏,故其垂拱致治,教化大行,其於广制度以利天下,垂法象以教後世,自古帝王,无出其右者,成而登天,谓治功成,天年尽,在位百年,寿百十一岁而升遐也,凡人之死魂归於天。今人云死为升天者,盖本诸此,世传黄帝後铸鼎於鼎成而白日升天者,似涉於诞,○徇徐俊切,长上声。 (乃问於天师曰,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今时之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世异耶人将失之耶)。内经一书乃黄帝与岐伯,鬼更区,伯高,少师,少俞,雷公,等六臣,平素讲求而成,六臣之中惟岐伯之功独多。而爵位隆重,故导称之为天师。 (岐伯对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於阴阳和於术数)。 上古,太古也,道,造化之名也,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者是也,法取法也和,调也,术数,修身养性之法也,天以阴阳而化生万物,人以阴阳而荣养一身。阴阳之道顺之则生,逆之则死,故知道者,必法则於天地,和调於术数也。 (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 节饮食以养内,慎起居以养外,不妄作劳以保其天真,则形神俱全,故得尽其天年,天年者,天卑之全,百岁者,天年之概去者,五藏俱虚,神气皆去,形骸独居而终矣。 (今时之人不然也,)。 不同於古也。 (以酒为浆,)。 甘於酒也。 (以妄为常)。 肆乎行也。 (醉以入房,)。 酒色并行也。 (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 欲不可纵,纵则精竭,精不可竭,竭则真散,盖精能生气,气能生神,营卫一身,莫大乎此,故善养生者,必宝其精,精盈则气盛气盛则神全,神全则身健,身健则病少,神气坚强老而益壮,皆本乎精也,广成子曰。必静必清,无劳女形,无摇女精,乃可以长生,正此之谓。 (不知持满,不时御神,)。 持,执持也,御,统御也,不知持满,满必领覆,不时御神,神必外驰。 (务快其心逆於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 快心事过络必为殃,是逆於生乐也起居无节,半百而衰。皆以? 钽 咧 H道,故不能如上古尽其天年也,老子日,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民之生,之死也,亦十有三其今人之谓欤,○乐,音洛, (上古圣人之教下)。 素问上古天真论○二 (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皆谓之虚邪贼风,避之有时)。 此上古圣人之教民远害也,虚邪,谓风从冲後来者,主杀主害,故圣人之畏虚邪,如避矢石然,此治外之道也,○虚邪义详运气类三十五六,及疾病类四,○夫音扶。 (恬 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恬,安静也 ,朴素也虚,湛然无物也,无, 然莫测也,恬 者,泊然不愿乎其外,虚无者,漠然无所动於中也,所以真气无不从,精神无不守,又何病之足虑哉,此治内之道也,又无为恬 详义,见阴阳类二,○恬,音甜, ,音淡, ,音杳。 (是以志闲而少欲,心安而不惧,形劳而不倦)。 志闲而无贪,何欲之有,心安而无虑,何惧之有,形劳而神逸,何倦之有。 (气从以顺,各从其欲,皆得所愿)。 气得所养,则必从顺,惟其少欲,乃能从欲,故无所往而不遂。 (故美其食)。 精 皆甘也。 (任其服,)。 美恶随便也。 (乐其俗,)。 与天和者,乐天之时,与人和者,乐人之俗也。 (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曰朴)。 高忘其贵,下安其分,两无相慕,皆归於朴,知止所以不殆也。 (是以嗜欲不能劳其目,淫邪不能惑其心)。 嗜欲,人欲也,目者精神之所注也,心神既朴,则嗜欲不能劳其目,目视不妄,则淫邪焉能惑其心。 (愚智贤不肖,不惧於物,故合於道)。 无论愚智贤不肖,但有养於中,则无惧於物,故皆合养生之道矣。 (所以能年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者,以其德全不危也)。 执道者德全,德全者形全,形全者圣人之道也,又何危焉,(古有真人至人圣人贤人)。 素问上古天真论○三 (黄帝曰余闻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 真天真也,不假修为,故曰真人,心同太极,德契两仪,故能干旋造化,燮理阴阳,是既提挈把握之谓。 (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 呼接於天,故通乎气吸接於地,故通乎精,有道独存,故能独立,神不外驰,故曰守神,神守於中,形全於外,身心皆合於道,故云肌肉若一,即首篇形与神俱之义,按此节所重者在精气神三字,惟道家言之独详今并先贤得理诸论,采附於左以助叁悟,○白乐天曰王乔赤松,吸阴阳之气,食天地之精,呼而出故,吸而入新,方杨曰,凡亡於中者,未有不取足於外者也,故善养物者守根善养生者守息,此言养气当从呼吸也,○曹真人日,神是性兮兓馩命,神不外驰兘? w,张虚静曰,神若出便收来,神返身中兘? ^,此言守神以养气也○淮南子曰,事其神者神者神去之,休其神者神居之,此言静可养神也○金丹大要曰,冸﨓则精盈,精盈则冮芮锳此言精儼曜馷,○契秘图曰,坎为水为月,在人为肾,肾藏精,精中有正阳之气,炎升於上,离为火为日,在人为心,心藏血,血中有真一之液,流降於下,此言坎离之交构也,○吕纯阳日,精养灵根兝癷神,此真之外更无真,此言修真之道,在於精儾惧隴,○胎息经曰,胎从伏气中结,气从有胎中息,气入身来为之生,神去离形为之死,知神气可以长生,固守虚无以养神气。神行即气行神住即气住,若欲长生,神气须注心不动念,无来无去,不出不入,自然常住,勤而行之是真道路,胎息铭曰,三十六咽,一咽为先,吐唯细细,纳唯绵绵,坐卧亦尔,行立坦然,戒於於喧杂忌以腥膻,假名胎息,实曰内丹,非只治病,决定延年,久久行之,名列上仙,此言养生之道,在乎存神养气也,○张紫阳曰,心能後神,神亦後心,眼者神游之宅,神游於眼而後於心,心欲求静必先制眼,抑之於眼,使归於心,则心静而亦静矣,此言存神在心,而静心在目也又曰,神有元神,气有元气,精得无元精乎,盖精依气生。精实而气融,元精失则元气不生,元阳不见,元神见则元气生,元气生则元精产,此言元精元气元神者,求精气神於化生之初也,○李东垣省言箴曰气乃神之祖,精乃气之子,气者精神之根蒂也,大矣哉,积气以成精,积精以全神,必清必静,御之以道,可以为天人矣,有道者能之余何人哉,切宜省言而巳,此言养身之道,以养气为本也,○愚按诸论,无非精气神之理,夫生化之道,以气为本,天地万物莫不由之故气在天地之,外,则包罗天地,气在天地之内,则运行天地,日月星辰得以明,雷雨风云得以施,四时万物,得以生长牧藏,何非气之所为,人之有生,全赖此气,故天元纪大论日,在天为气,在地为形,形气相感而化生万物矣,惟是气义有二,曰先天气,後天气,先天者,真一之气,气化於虚,因气化形,此气自虚无中来,後天者,血气之气,气化於谷,因形化气,此气自调摄中来,此一形字,即精字也,盖精为天一所生,有形之祖龙虎经曰,水能生万物,圣人独知之经剎篇曰,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阴阳应象大论曰,精化为气,故先天之气,气化为精,後天之气,精化为气,精之与气,本自互生,精气既定,神自王矣,虽神由精气而生,然所以统驭精气而为运用之主者,则又在吾心之神,三者合一,可言道矣,今之人,但知禁欲,即为养生,殊不佑心有妄动,气随心散气散不聚精逐气亡,释氏有戒欲者曰,断阴不如断心,心为功曹,若止功曹,从者都息,邪心不止,断阴何益,此言深得制欲之要,亦足为入门之一助也,○又呼吸精气,存三守一详按,见运气类四十一,又气内为宝义,见论治类十八,○膻,世连切。 (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 敝尽也,真人体合於道,故後天地而生,原天地之始,先天地而化,要天地之终形去而心在,气散而神存,故能寿敝天地,而与道俱生也。 (○中古之时,有至人者,淳德全道)。 至,极也,淳,厚也,至极之人,其德厚,其道全也。 (和於阴阳,调於四时)。 和,令也,合阴阳之变化,调,顺也,顺时令之往来。 (去世离俗,积精全神)。 去世离俗,藏形隐迹也,积精全神,聚精会神也。 (游行天地之间视听八远之外,)。 至道之人,动以天行,故神游字宙,明察无外,故闻见八荒。 (此盖益其寿命而强者也,亦归於真人)。 此虽同归於真人,然但能延寿而不衰,巳异於寿敝天地者矣,故曰亦者,有间之辞也。 (○其次有圣人者,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 次真人至人者,谓之圣人,圣,大而化也,圣人之道,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四时合序,鬼神合吉凶,所以能天处天地之和气,顺八风之正理,而邪弗能伤也,八风义见运气类三十五,有图。 (适嗜欲於世俗之间,无恚嗔之心)。 适,安便也,恚,怒也,嗔,恶也,欲虽同俗,自得其宜,随遇皆安,故无嗔怒,○嗜,音示,恚,音畏。嗔,昌真切。 (行不欲离於世)。 和其光,同其尘也。 (被服章,)。 五服五章,尊德之服,皋陶谟曰,天命有德,五服五章哉。 (举不欲观於俗)。 圣人之心,外化而内不化,外化所以同人,故行不欲离於世,内不化所以全道,故举不欲观於俗,观俗者,效尤之谓。 (外不劳形於事,内无思想之患,以恬愉为务,以自得为功,形体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数)。恬,静也,愉悦也,敝,坏也,外不劳形则身安,故形体不敝,内无思想则心静,故精神无伤,内外俱有养,则恬愉自得,而无耗损之患,故寿亦可以百数。○恬,音甜,愉,音俞。 (○其次存贤人者,法则天地)。 次圣人者,谓之贤人,贤,善也,才德之称,法,效也则,式也,天地之道,天圆地方,天高地厚,天覆地载,天动地静,乾为天,乾者健也,坤为地,坤者顺也,君子之自强不息,安时处顺,能覆能载,能包能容,可方可圆,可动可静是皆效法天地之道。 (象似日月,)。 象,放也,似,肖也,日为阳精,月为阴精,月以夜见,日以昼明日中则是昃,月盈则亏,日去则死,日来则生,故贤人象似之。 (辨列星辰,)。 辨,别也列,分解也,二十八宿为星之经,金木水火土为星之纬,经有度数之常,纬有进退之变日月所会谓之辰,辰有十二谓之次,会当朔晦之期,次定四方之位,故贤人辨列之。 (逆从阴阳,)。 逆反也,从,顺也,阳主生,阴主死,阳主长阴主消阳主升,阴主降,升者其数顺,降者其数逆,然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盛衰不可不辨也,故贤人逆从之。 (分别四时,)。 四时义见下章 (将从上古,合同於道,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 将,随也,极,尽也,贤人从道於上古,故亦可益寿,而但有穷尽耳,呜呼人操必化之器,托不停之运,乌飞兔走,谁其免之,独怪夫贪得者忘殆,自弃者失时,时其有止也,若之何盖不知时命耳,彼贤人者则不然也。 (四气调神)。 素问四气调神论○四 (春三月,此调发陈)。 发,启也,陈,故也,春阳上升,发育庶物,启故从新,故曰发陈。 (天地俱生,万物以荣)。 万象更新也。 (夜卧蚤起,广步於庭,)。 广,大也,所以布发生之气也。 (被发缓形,以使志生,)。 缓,和缓也,举动和缓以应春气,则神定而志生,是即所以使也後放此。 (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 皆所以养发生之德也,故君子於启蛰不杀,方长不折,○予,与同。 (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 四时之令,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凡此应春气者,正所以养生气也。 (逆之则伤肝夏为寒变,奉长者少,)。 逆,不顺也,奉承也,肝属木,王於春,春失所养,故伤肝,肝伤则心火失其所生,故当夏令则火有不足,而寒水侮之,因为寒变,寒变者,变热为寒也,春生既逆,承生气而夏长者少矣。 (○夏三月此谓蕃秀,)。 蕃,茂也,阳王巳极,万物俱盛,故曰蕃秀,○蕃,音烦。 (天地气交,万物萃实)。 岁气阴阳盛衰,其交在夏,故曰天地气交,斯时也,阳气生长於前,阴气收成於後,故万物华实。 (夜卧蚤起无厌於日)。 起卧同於春时,不宜藏也,无厌於长日,气不宜惰也,使志无怒,使华英成秀)。 长夏火土用事,怒则肝气易逆,脾土易伤,故欲使志无怒,则华英成秀,华英,言神气也。 (使气得泄,若所爱在外)。 夏气欲其疏泄,泄则肤腠宣通,故若所爱在外。 (此夏气之应,养长之道也)。 凡此应夏气者,正所以养长此气也,○长,上声。 (逆之则伤心,秋为 疟,奉收者少)。 心属火,王於夏,夏失所养,故伤心,心伤则暑气乘之,至秋而金气收 ,暑邪内郁於是阴欲人而阳拒之故为寒,火欲出而阴束之故为热,金火相争,故寒热往来而为 疟,夏长既逆,承长气而秋收者少矣,○ ,音皆。 (冬至重病,)。 火病者畏水也 (○秋三月,此谓容平)。 阴升阳降,大火西行,秋容平定,故曰容平。 (天气以急,地气以明,)。 风气劲疾曰急,物色清肃曰明,(蚤卧蚤起,与鸡俱兴,)。 蚤卧以避初寒,蚤起以从新爽。 (使志安宁,以缓秋刑,)。 阳和日退,阴寒日生,故欲神志安宁,以避肃杀之气。 (收 神气,使秋气平,无外其志,使肺气清,)。 皆所以顺秋气,欲使金清净也。 (此秋气之应,养收之道也)。 凡此应秋气者,正所以养收气也。 (逆之则伤肺,冬为飧泄,奉藏者少,)。 肺属金,王於秋,秋失所养,故伤肺,肺伤则肾水失其所生,故当冬令而为肾虚飧泄,飧泄者,水谷不分而为寒泄也,秋收既逆,承收气而冬藏者少矣,○飧,音孙。 (○冬三月,此谓闭藏)。 阳气藏伏,闭塞成冬也。 (水冰地坼,无扰乎阳,)。 坼裂也,天地闭塞,故不可烦扰以泄阳气,○坼,音策。 (蚤卧晚起,必待日光,)。 所以避寒也。 (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巳有得)。 皆所以法冬令,欲其自重,无妄动也。 (去寒就温,无泄皮肤,使气亟夺,)。 去寒就温,所以养阳,无使泄夺,所以养气亟,数也,○真氏日,冬气闭藏不密,温暖无霜雪则来年阳气无力,五谷不登,人身亦是如此,静时纷扰则动时安能中节,故周子以主静为本,程子以主敬为本,其理一也,○亟,棘器二音。 (此冬气之应,养藏之道也,)。 凡此应冬气者,正所以养藏气也。 (逆之则伤肾,春为痿厥,奉生者少,)。 肾属水,王於冬,冬失所养,故伤肾,肾伤则肝木失其所生。肝主筋,故当春令而筋病为痿,阳欲藏,故冬不能藏,则阳虚为厥,冬藏既逆,承藏气而春生者少矣。 (天气清静藏德不止圣人从之故无奇病)。 素问四气调神论○五 (天气清静光明者也,)。 天之气,至清静至光明者也,人禀此气而生,故特言之,以明人之本质,亦犹是也。 (藏德不止故不下也,)。 天德不露故曰藏德,健运不息,故曰不止,惟其藏德,故应用无穷,惟其健运,故万古不下,天道无为,故无不为,天犹若此,可以修身之士而不知所藏德乎。 (天明则日月不明邪害空窍,)。 惟天藏德,不自为用,故日往月来,寒往暑来,以成阴阳造化之道,设使天不藏德,自专其明,是大明见则小明灭,日月之光隐矣,昼夜寒暑之令废,而阴阳失其和矣,此所以大明之德不可不藏也,所喻之意,盖谓人之本元不固,发越於外而空窍? A则邪得乘虚而害之矣,○空孔同。 (阳气者闭塞,地气者冒明)。 若天气自用,必孤阳上亢,而闭塞乎阴气,则地气隔绝,而冒蔽乎光明矣。 (云雾不精,则上应白露不下,)。 雾者云之类,露者雨之类,阴阳应象大论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雨出地气,云出天气,若上下否隔则地气不升,而云雾不得精於上,天气不隆而白露不得应於下,是即至阴虚天气绝,至阳盛地气不足之谓也,○吴氏曰,人身 中之气,犹云雾也, 中气化则通调水道,下输膀胱,若 中之气不化则不能通调水道,下输膀胱而失降下之令,犹之白露不降矣。 (交通不表万物命,故不施不施,则名水多死)。 独阳不生,独阴不成,若上下不交,则阴阳华而生道息,不能表见於万物之命,故生化不施,不施则名木先应故多死。 (恶气不发,风雨不节,白露不下,则菀? ㄩa,)。 恶气不发,浊气不散也,风雨不节,气候乖乱也,白露不下,阴精不降也,气交若此,则草木之类,皆当抑菀枯傠? ㄩa矣,○菀,郁寸同,? A音稿。 (贼风数至,暴雨数起,天地四时不相保,与道相失,则未央绝灭,)。 央中半也,阴阳既失其和,则贼风暴雨,数为残害,天地四时,不保其常,是皆与道相违,故凡禀化生气数者皆不得其半而绝灭矣,○数,音朔。 (唯圣人从之,故身无奇病,)。 万物不失,生气不竭,从,顺也,唯圣人者顺承乎天,故能存神葆真以从其藏,纯亦不巳以从其健,知乾坤不用坎离代之之义,以从其不自明,察地天之交泰,水火之既济,以从其阴阳之升降,是圣人之体藏乎天,故身无奇病,而於万物之理,既无所失,此所以生竭也。 (四时阴阳从之则生逆之则死)。 素问四气调神论○前篇四气调神,言四时相承之病,此言当时之病,○六 (逆春气,则少阳不生,肝气内变,)。 一岁之气,春夏为阳,秋冬为阴春夏主生长,秋冬主收藏,春令属木,肝胆应之藏气法时论曰,肝主春,足厥阴少阳主治,故逆春气,则少阳之令不能生发,肝气被郁,内变为病,此不言胆而止言肝者,以藏气为主也,後放此。 (逆夏气,则太阳不长,心气内洞,)。 夏令属火,心藏气法时论曰,心主夏,手少阴太阳主治,故逆夏气,则太阳之令不长,而心虚内洞,诸阳之病生矣。 (逆秋气,则太阴不收,肺气焦满,)。 秋令属金,肺与大肠应之,藏气法时论曰,肺主秋,千太阴阳明主治。 故逆秋气,则太阴之令不收,而肺热叶焦,为胀满也。 (逆冬气,则少阴不藏,肾气独沈)。 冬令属水,肾与膀胱应之,藏气法时论曰肾主冬,足少阴太阳主治,故逆冬气则少阴之令不藏,而肾气独沈藏者藏於中,沈者沈於下,肾气不蓄藏,则注泄沈寒等病生矣。 (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 生成之所由也。 (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 夫阴根於阳,阳根於阴,阴以阳生,阳以阴长,所以圣人春夏则养阳,以为秋冬之地,秋冬则养阴,以为春夏之地,皆所以从其根也,今人有春夏不能养阳者,每因风凉生冷,伤此阳气,以致秋冬多患疟泻,此阴胜之为病也。有秋冬不能养阴者,每因纵欲过热,伤此阴气,以致春夏多患火证,此阳胜之为病也,善养生者,宜切佩之。 (故与万物沈浮於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 能顺阴阳之性,则能沈浮於生长之门矣,万物有所生,而独知守其根,百事有所出,而独知守其门,则圣人之能事也。 (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阴阳之理,阳为始,阴为终,四时之序,春为始,冬为终,死生之道,分言之则得其阳者生,得共阴者死,合言之则阴阳和者生,阴阳离者死,故为万物之始终,死生之本也。 (逆之则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是谓得道,)。 苛音呵,残虐也 (道者,圣人行之,愚者佩之)。 圣人与道无违,故能行之,愚者信道不笃,故但佩服而已,失既佩之,已匪无悟,而尚称为愚,今有并阴阳不知而曰医者,又何如其人哉,老子曰,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正此谓也。 (从阴阳则生,逆之则死,从之则治,逆之则乱,反顺为逆,是谓内格)。 阴阳即道,道即阴阳,从道则生,何者不治,逆道则死,何者不乱,若反顺为逆,则阴阳内外,皆相格拒,内格者,逆天者也,世有逆天而能生者,吾未之见也。 (不治已病治未病)。 素问四气调神论连前篇○七 (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 此承前篇而言圣人预防之道,治於未形,故用力少而成功多,以见其安不忘危也。 (夫病已成而後药之,乱已成而後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兵,不亦晚乎,)。 渴而穿井,无及於饮,斗而铸兵,无济於战,诚哉晚矣,而病不早为之计者,亦犹是也,观扁鹊之初见齐桓候日,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深,後五日复见曰。君有疾在血剎,不治将深,又五日复见日,君有疾在肠胃间,不治将深,而桓候俱不能用,再後五日复见,扁鹊望额而退走曰,疾之居腠理也,汤熨之所及也。在血剎 石之所及也,在肠胃,酒醪之所及也,其在骨髓,虽司命无奈之何矣。 後五日桓候疾作,使人召扁鹊,而扁鹊巳去,桓候遂死,夫桓候不早用扁鹊之言,及其病深而後召之,是即渴而穿井斗而铸兵也,故在圣人则常用意於未病未乱之先,所以灾祸不侵,身命可保,今之人多见病势巳成,犹然隐讳,及至於不可为则虽以扁鹊之神,亦云无奈之何,而医非扁鹊,又将若之何哉嗟夫,祸始於微,危因於易能预此者,谓之治未病,不能预此者,谓之治巳病,佑命者,其谨於微而已矣。 (类经一卷终)。 (类经二卷)。 (张介宾类注)。 (阴阳类)。 (阴阳应象)。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一 (黄帝曰,阴阳者,天地之道也,)。 道者,阴阳之理也,阴阳者,一分为二也,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天生於动,地生於动,地於静,故阴阳为天地之道。 (万物之纲纪,)。 大曰纲,小曰纪,总之为纲,周之为纪物无巨细,莫不由之,故为万物之纲纪,王氏曰,滋生之用也,阳与之正气以生,阴为之主持以立者亦是。 (变化之父母,)。 天元纪大论曰,物生谓之化,物极谓之变,易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朱子曰,变者化之渐,化者变之成,阴可变为阳,阳可化为阴,然而变化虽多,无非阴阳之所生,故为之父母。 (生杀之本始,)。 生杀之道,阴阳而已,阳来则物生,阳去则物死,凡日从冬至以後,自南而北谓之来,来则春为阳始,夏为阳盛,阳始则温,温则生物,阳盛则热,热则长物,日从夏至以後,自北而南谓之去,去则秋为阴始,冬为阴盛,阴始则凉,凉则收物,阴盛则寒,寒则藏物,此阴阳生杀之道也,煞如下文曰,阳生阴长,阳杀阴藏,则阳亦能杀,阴亦能长矣,六节藏象论日,生之本,本於阴阳,则阴亦能生矣,故生於阳者,阴能杀之,生於阴者,阳能杀之,万物死生,皆由乎此,故谓之本始,本,根本也,始,终始也。 (神明之府也,)。 神变化不测也,明,三光着象也,府,所以藏物也,神明出於阴阳,故阴阳为神明之府,此自首节阴阳二字,一贯至,此义当联玩,天元纪大论亦有以上数句,见运气类第三。 (治病必求於本,)。 本,致病之原也,人之疾病或在表,或在 ,或为寒,或为热,或感於五运六气,或伤於藏府经络。皆不外阴阳二气,必有所本,故或本於阴,或本於阳,病变虽多,其本则一,知病所从生,知乱所由起,而直取之,是为得一之道,譬之伐木而吊其柢,则千枝万叶,莫得弗从矣,倘但知见病治病,而不求其致病之因,则流散无穷,此许学士所谓广络原野,以异一人之获,诚哉傖黲。 (故积阳为天,积阴为地)。 阴阳体象,大小不同,形气生成,不积不厚,故必积阳至大而为天,积阴至厚而为地。 (阴静阳躁)。 阴性柔,阳性刚也。 (阳生阴长,阳杀阴藏,)。 此即四象之义,阳生阴长,言阳中之阴阳也,阳杀阴藏,言阴中之阴阳也,盖阳不独立,必得阴而後成,如发生赖於阳和,而长养由乎雨露,是阳生阴长也,阴不自专,必因阳而後行,如闭藏因於寒冽,而肃杀出乎风霜,是阳杀阴藏也,此於对待之中,而复有互藏之道,所谓独阳不生,独阴不成也,如天元纪大论曰,天以阳生阴长,地以阳杀阴藏,实同此义,详运气类三,所当互考,○一日,阳之和者为发生,阴之和者为成实,故曰阳生阴长,阳之亢者为焦枯,阴之凝者为固闭故曰阳杀阴藏,此以阴阳之淑慝言。於义亦通。 (阳化气,阴成形)。 阳动而散,故化气阴静而凝,故成形。 (寒极生热,热极生寒,)。 阴寒阳热乃阴阳之正气,寒极生热,阴变为阳也,热极生寒,阳变为阴也,邵子曰动之始则阳生,动之极则阴生,静之始则柔生,静之极则刚生,此周易老变而少不变之义,如人伤於寒,则病为热,本而寒变热也,内热已极,而反寒栗,本热而变寒也,故阴阳之理,极则必变。 (寒气生浊,热气生清,)。 寒气凝滞,故生浊阴,热气升散,故生清阳。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侾胀,清阳主升,阳衰於下而不能升故为飧泄,浊阴主降,阴滞於上而不能降,故为侾胀飧泄,完谷而泄也侾胀,単膈满也,○飧音孙,侾,音嗔。 (此阴阳反作,病之逆从也)。 作,为也,此字,承上文治病必求其本以下而言,如阴云长,阳云杀,寒生热,热生寒,清在下,浊在上,皆阴阳之反作,病之逆从也,顺则为从,反则为逆,逆从虽殊,皆有其本,故必求其本而治之。 (○故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雨出地气,云出天气)。 此下言阴阳精气之升降,以见天人一理也,天地者,阴阳之形体也,云雨者,天地之精气也,阴在下者为精,精者水也,精升则化为气,云因雨而出也,阳在上者为气,气者云也,气降则化为精,雨由云而生也,自下而上者,地交於天也。故地气上为云,又曰云出天气,自上而下者,天交於地也,故天气下为雨,又曰雨出地气,六微旨大论曰,升已而降,降者谓天,降已而升。升者谓地,天气下降,气流於地,地气上升,气腾於天,可见天地之升降者,谓之云雨,人身之升降者,谓之精气,天人一理,此其为最也,○气水同类详义,有按在後第四章,所当叁阅。 (故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 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也,上窍七,谓耳目口鼻,下窍二,讲前後二阴。 (清阳发腠理,浊阴走五藏,)。 腠理,肌表来也,阳发散於皮肤,故清阳归之,阴受气於五藏,故浊阴走之。○腠,音凑。 (清阳实四支,浊阴归六府,)。 四支为诸阳之本,故清阳实之,六府传化水谷,故浊阴归之。 (水为阴,火为阳,)。 水润下而寒,故为阴,火炎上而热故为阳,水火者,即阴阳之徵兆,阴阳者,即水火之性情,凡天地万物之气,无往而非水火之运用,故天以日月为水火,易以坎离为水火,医以心肾为水火,丹以精兓褛觑? C夫肾者水也,水中生气,即真火也,心者火也,火中生液,即真水也,水火互藏乃至道之所在,医家首宜省察。 (阳为气,阴为味,)。 气无形而升,故为阳,味有质而降,故为阴,此以药食气味言也 (味归形,形归气,)。 归,依投也,五味生精血以成形,故味归於形,形之存亡,由气之需存亡,由气之聚,故形归於气。 (气归精,)。 气者真气也,所受於天与谷气并而充身者也,人身精血,由气而化,故气归於精 (精归化)。 精者坎水也,天一生水,为五行之最先,故物之初生,其形皆水,由精以化气,由气以化神,是水为万化之原,故精归於化。 (精食气,形食味,)。 食,如子食母乳之义气归精,故精食气,味归形,故形食味 (化生精,)。 万物化生,必从精始,故化生精前言精归化者,言未化之前,由精为化也。 此言化生精者,言既化之後,由化生精也。 (气生形,)。 气聚则形生,气散则形死也。 (味伤形,气伤精,)。 味既归形,而味有不节必及伤形,气既归精,而气有失调必反伤精 (精化为气)。 精化为气谓元气由精而化也,珠玉集曰,水是三才之祖,精为元儼昝铊其义即此,然上文既云,气归精,是气生精也,而此又曰精化气,是精生气也二者似乎相反,而不知此正精气互根之妙,以应上文天地云雨之义也,夫阳化气,即云之类,阴成形即雨之类,雨乃不生於地而降於天之云,气归精也,云乃不出於天而升於地之气,精化为气也,人身精气,全是如此,故气聚则精盈,精盈则气盛,精气充而形自强矣,帝所以先举云雨为言者,正欲示人以精气升降之如此耳。 (气伤於味,)。 上文曰味伤形,则未有形伤而气不伤者,如云味过於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之类,是皆味伤气也。 (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 味为阴故降,气为阳故升。 (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 此言气味之阴阳,而阴阳之中,复各有阴阳也,味为阴矣,而厚者为纯阴,薄者为阴中之阳,气为阳矣,而厚者为纯阳,薄者为阳中之阴。 (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 阴味下行,故味厚者能泄於下,薄者能通利,阳气上行,故气薄者能泄於表,厚者能发热也。 (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 火,天地之阳气也,天非此火,不能生物,人非此火,不能有生,故万物之生,皆由阳气,但阳和之火则生物,亢烈之火反害物,故火太过则气反衰,火和平则气乃壮,壮火散气,故云食气,犹言火食此气也,少火生气,故云食火,犹言气食此火也,此虽承气味而言,然造化之道,少则壮,壮则衰,自是如,此不特专言气味者。 (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 此言正味之阴阳也,辛散甘缓,故发肌表,酸收苦泄,故为吐泻,○涌涌同 (○阴胜则阳,病阳胜则阴病)。 此下言阴阳偏胜之为病也,阴阳不和,则有胜有亏,故皆能为病。 (阳胜则热,阴胜则寒,)。 太过所致。 (重寒则热重热则寒,物极则变也,此即上文寒极生热,热极生寒之义,盖阴阳之气,水极则似火,火极则似水,阳盛则隔阴,阴盛则隔阳,故有真寒假热,宜热,真热假寒之辨,此而错认,则死生反掌,○重,平声。 (寒伤形,热伤气)。 寒为阴,形亦属阴,寒则形消故伤形,热为阳,气亦属阳热则气散故伤气。 (气伤痛形伤肿,)。 气欲利,故伤之则痛,形有质,故伤之则肿。 (故先痛而後肿者,气伤形也,先肿而後痛者,形伤气也,)。 气先病而後及於形,因气伤形也,形先病而後及於气,因形伤气也 (风胜则动,)。 风胜者,为振掉摇动之病,即医和云风淫未疾之类。 (热胜则肿)。 热胜者,为丹毒痈肿之病,即医和云,阳淫热疾之类。 (燥胜则乾,)。 燥胜者为津液枯涸内外乾涩之病 (寒胜则浮,)。 寒胜者阳气不行,为胀满浮虚之病,即医和云阴淫寒疾之类。 (湿胜则濡写)。 脾恶湿而喜燥,湿胜者必侵脾胃,谷不分濡写之病,即医和云,雨淫腹疾之类,○濡,音如,湿滞也。 (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 四时者春夏秋冬,五行者,木火土金水,合而言之,则春属木而主生,其化以风,夏属火而主长,其化以暑,长夏属土,而主化,其化以湿,秋属金而主收,其化以燥,冬属水而主藏,其化以寒,五行各一,惟火有君相之分,此言寒暑燥湿风者,即五行之化也,五运行等论言寒暑燥湿风火者,是为六气心。 (人有五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 五藏者心肺肝脾肾也,五气者五藏之气也,由五气以生五志,如本论及五运行大论,俱言心在志为喜,肝在志为怒,脾在志为思,肺在志为忧,肾在志为恐,天元纪大论亦以悲作思。 (故喜怒伤气,寒暑伤形,)。 喜怒伤内故伤气,寒暑伤外故伤形,举喜怒言,则悲忧恐同矣,举寒暑言,则燥湿风同矣,上文言寒伤形热伤气,与此二句似乎不同,盖彼以阴阳分形气,此以内外分形气也。 (暴怒伤阴,暴喜伤阳,)。 气为阳,血为阴,肝藏血,心藏神,暴怒则肝气逆而血乱,故伤阴暴喜则心气缓而神逸故伤阳,如行 篇曰,多阳者多喜,多阴 者多怒,亦各从其类也。 (厥气上行,满剎去形,)。 厥,逆也,言寒暑喜怒之气,暴逆於上,则阳独实故满剎,阳亢则阴离,故去形,此孤阳之象也,剎经曰诸浮剎无根者死,有表无衰者死,其斯之谓。 (喜怒不节,寒暑过度,生乃不固,)。 固,坚也。 (故重阴必阳,重阳必阴,)。 重者重叠之义,谓当阴时而复感寒,阳时而复感热或以入之热气伤人阳分,天之寒气伤人阴分。皆谓之重,盖阴阳之道,同气相求,故阳伤於阳,阴伤於阴,然而重阳必变为阴证,重阴必变为阳证,如以热水沐浴身反凉,凉水沐浴身反热,因小可以喻大,下文八句,即其徵验,此与上文重寒则热,寒极生热,义相上下,所当互求,○重,平声。 (故曰,冬伤於寒,春必病温)。 冬伤於寒者,以类相求,其气人肾,其寒侵骨,其即者病者,为直中阴经之伤寒,不即病者,至春夏则阳气发越营气渐虚,所藏寒毒,外合阳邪而变为温病,然其多从足太阳始者,正以肾与膀胱为表 ,受於阴而发於阳也,○愚按伤寒温疫,多起於冬不藏精,及辛苦饥饿之人,盖冬不藏精则邪能深入,而辛苦之人其身常暖,其衣常薄,媛时窍开,薄时忍寒,兼以饥饿劳倦,致伤中气。则寒邪易入,待春而发,此所以大荒之後,必有大疫,正为此也,但此辈疫气既盛,势必传染,又必於虚者先受其气,则有不必冬寒而病者矣,避之之法,必节欲节劳,仍勿忍饥而近其气,自可无虑。 (春伤於风,夏生飧泄,)。 春伤於风,木气通於肝胆,即病者乃为外感,若不即病而留连於夏脾土当令,木邪相侮,变为飧泄也,○飧,音孙,完谷而泄也。 (夏伤於暑,秋必 疟,)。 夏伤於暑金气受邪,即病者乃为暑证,若不即病而暑汗不出,延至於秋,新凉外束,邪郁成热,金火相拒,寒热交争,故病为 疟○ ,音皆。 (秋伤於湿,冬生 嗽,)。 夏秋之交土金用事,秋伤於湿,其即病者,湿气通脾,故为濡泄等证,若不即病而湿蓄金藏,久之变热至冬则外寒内热,相抟乘肺,病为 嗽生气通天谕亦云,秋伤於湿上逆而 ,按此四节,春夏以木火伤人而病反寒,秋冬以寒湿伤人而病反热,是即上文重阴必阳,重阳必阴之义。 (故曰,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 天覆物,故在上地载物,故在下五运行大论曰,所谓上下者,岁上下见阴阳之所也,以司天在泉言,见运气类四。 (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 阳为气为男,阴为血为女。 (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 阳左而升,阴右而降,五运行大论曰,左右者诸上见厥阴,左少阴,右太阳之类,以司天在泉左右间气言见同前。 (水火者,阴阳之徵兆也)。 徵,证也,兆见也,阴阳不少见,水火即其证而可见也。 (阴阳者,万物之能始也,)。 能始者,能为变化生成之元始也,能始则能终矣。 (故曰,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 阴性静,故为阳之守,阳性动,故为阴之使,守者守於中,使者运於外法象言,则地守於中,天运於外,以人伦言,则妻守於中,夫运於外,以气血言,则营守於中,卫运於外,朱子曰,阳以阴为基阴以阳为偶。 (法阴阳)。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二 (帝曰法阴阳奈何,)。 法则也,以辨病之阴阳也 (岐伯曰,阳胜则身热,腠理闭喘 ,为之 仰汗不出而热,齿乾,以烦冤腹满死,能冬不能夏)。阳胜者火盛,故身热阳盛者表实故腠理闭阳实於単则喘 ,不得卧故为 仰,汗闭於外则热 於内故齿乾,阳极则伤阴,故以烦冤腹满死,阴竭者得冬之助犹可支持,遇夏之热不能耐受矣,冤郁而乱也,○腠,音凑 ,俯同,能耐同。 (阴胜则身寒汗出身常清数栗而寒,寒则厥,厥则腹满死能夏不能冬,)。 阴胜则阳衰,故身寒,阳衰则表不固,故汗出而身冷,栗,战栗也,厥,厥逆也,阴极者,阳竭於中故腹满而死,阳衰者喜暖恶寒,故能夏不能冬也剎要精微论亦曰,阳气有馀为身热无汗,阴气有馀为多汗身寒,见剎色二十一。 (此阴阳更胜之变,病之形能也,)。 更胜,迭为胜负也,即阴胜阳病阳胜阴病之义。形言阴阳之病形,能言气令之耐受也。 (帝曰调此二者奈何,)。 帝以阴阳为病俱能死,故问调和二者之道。 (岐伯曰,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可调,不知用此则蚤衰之节也,)。 上文言阴阳之变病,此言死生之本原也,七为少阳之数,八为少阴之数,七损者言阳消之渐,八益者言阴长之由也,夫阴阳者,生杀之本始也,生从乎阳,阳不宜消也,死从乎阴,阴不宜长也,使能知七损八益之道,而得其消长之几,则阴阳之柄把握在我,故二者可调,否则未央而衰矣,○愚按阴阳二气,形莫大乎天地,明莫着乎日月,虽天地为对待之体,而地在天中,顺天之化,日月为对待之象,而月得日光,赖日以明,此阴阳之徵兆,阴必以阳为主也,故阳长则阴消,阳退则阴进,阳来则物生,阳去则物死,所以阴邪之进退,皆由乎阳气之盛衰耳故生气通天等论皆专重阳气,其义可知又华元化日,阳者生之本,阴者死之基,阴常宜损,阳常宜盈,顺阳者多长生,顺阴者多消灭,中和集曰,大修行人,分阴未尽则不仙,一切常人,分阳未尽则不死,亦皆以阳气为言,可见死生之本,全在阳气,故周易三百八十四爻,皆卷卷於扶阳抑阴者,盖恐其自消而剥,目剥而尽,而生道不几乎息矣,观圣贤虑始之心,相符若此,则本篇损益大义,又安能外乎是哉,○一日七损八益者,乃互言阴阳消长之理,欲知所预防也,如上古天真论云,女得七数,男得八数,使能知七之所以损,则女可预防其损而益自在也,能知八之所以益,则男可常守其益而损无涉也,阴阳皆有损益,能知所预,则二者何不可调哉,此说亦通,按启玄子注此,谓女为阴七可损,则海满而血自下,男为阳八宜益交会而精泄,以用字解为房事,然经血宜调,非可言损交会精泄,何以言益,故马氏因之而注为采取之说,岂此论专为男而不为女耶,矧亵狎之训亦岂神圣正大之意哉。 (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 阴真阴也,四十之後,精气日衰,阴藏其半矣,然此言常人之大较,至右彭殇椿菌禀赋不齐,而太极初中则又各有其局象,○愚按真阴之义,即天一也,即坎水也,丹家谓之元精,道书曰涕唾精津汗血液,七般灵物总属阴又曰,四大一身皆属阴不知何物是阳精,此阳精二字专指神气为言,谓神必由精而生也,又锺吕集日真气为阳,真水为阴,阳藏水中,阴藏气中,气主於升,气中有真水,水主於降,水中有真气,真水乃真阴也,真气乃真阳也,凡此之说皆深得阴阳之精义,试以人之,阳事验之夫施而泄者阴之精也,坚而热者阳之气也,精去而阳痿,则阴之为阳尤易见也,此即阴气自半之谓,故本神篇曰,五藏主藏精者也,不可伤,伤则失守而阴虚阴虚则无气,无气则死矣,由此观之可见真阴者,即真阳之本也,夫大水火皆宅於命门,拆之则二,合之则一,造化由此而生,万物由此而出,其人在人身为性命之根柢,为藏府之化原,故许叔微云补脾不若补肾,诚独见之玄谈,医家之宗旨也,後世有以苦寒为补阴者伐阴者也,害莫甚矣,不可不为深察。 (起居衰矣,)。 真阴已半,所以衰也。 (年五十,体重,耳目不聪明矣,)。 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今精血渐衰故体重而耳目不聪矣。 (年六十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下虚上实,涕泣俱出矣)。 阴痿,阳不举也,阴气内亏,故九窍不利,阴虚则阳无所归而气浮於上,故上实下虚而涕泣俱出。 (故曰挂之则强不知则老)。 知谓知损益之道故 (同出而名异耳)。 同出者,人生同此阴阳也,而知与不知,则智愚之名异矣。 (智者察同愚者察异)。 智者所见,皆合於道,故察同,愚者闻道则笑,而各是其是故察异。 (愚者不足智者有馀,)。 愚者失之,智者得之也。 (有馀则耳目聪明,身体轻强,老者复壮,壮者益治,)。 此智者有馀之徵验。 (是以圣人为无为之事,乐恬 之能)。 无为者天地之道也,恬 者,自然之乐也,老子曰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又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夫自然而然者,即恬 无为之道也,庄子曰,天无为以之清,地无为以之宁,故两无为相合,万物皆化,芒乎芴乎而无从出乎,芴乎芒乎而无有象乎,万物职职,皆从无为殖,故曰天地无为也,而无不为也,人也孰能得无为哉,二子之言,皆本乎此能者,如关尹子所谓惟有道之士能为之,亦能能之而不为之之义。 (从欲快志於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此圣人之治身也)。 从欲如孔子之从心所欲也,快志,如庄子之乐全得志也,虚无之守,守无为之道也,故欲无不从,志无不快,寿命可以无穷。而与天地同其终矣,○愚按圣人之道,惟圣人能之,人非生知,诚未能也,然而效法圣贤,则在明哲之所必不容已者,欲得其门,当自养心保身始,故但能於动中藏静,忙 偷闲,致远钩深,庶乎近矣,观谭景升日,明镜无心,无物不照,昊天无心,万象自驰,行师无状,敌不敢欺,至人无虑,元精自归,能师於无者,无所不之,故镜以察物,物去而镜自镜,心以应事,事去而心自心,此养心之道也,南华经日,知道者,必达於理,达於理者,必明於权,明於权者,不以物害已,故至德者,火弗能热,水弗能溺,寒暑弗能害,禽兽弗能贼,非谓其薄之也,言察乎安危,宁於祸福,谨於去就,莫之能害也,淮南子曰,得道之士,内有一定之操,而外能诎伸卷舒,於物推移,故万举而不陷,所以贵圣人者,以其能龙变也,此保身之道也,知此二者,则跻圣功夫,必有能因学而至者矣,又恬 虚无义,见摄生类二。 (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南)。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三 (岐伯曰,天不足西北,故西北方阴也,而人右耳目,不如左明也,地不满东南,故东南方阳也,而人手足,不如右强也。)。天为阳,西北阴方,故天不足西北,地为阴,东南阳方,故地不满东南,日月星辰天之四象,犹人之有耳目口鼻,故耳目之左明於右,以阳胜於东南也,水火土石,地之四体,犹人之有皮肉筋骨,故手足之右强於左,以阴强於西北也。 (帝曰何以然,岐伯曰,东方阳也,阳者其精并於上,并於上,则上明而下虚,故使耳目聪明而手足不便也,西方阴也,阴者其精并於下,并於下则下盛而上虚,故其耳目不聪明而手足便也)。井聚也,天地之道,东升西降,升者为阳,降者为阴,阳气生於子中,极於午中,从左升而并於上,故耳目之明亦在左,而左之手足不便也,阴气生於午中,极於子中,从右降而并於下,故手足之强亦在右,而右之耳目不聪也。 (故俱感於邪,其在上则右甚,在下则左甚,此天地阴阳,所不能全也,故邪居之)。俱,兼上下而言也,夫邪之所凑,必因其虚,故在上则右者甚,在下则左者甚,盖以天之阳不全於上之右,地之阴不全於下之左,故邪得居之而病独甚也。 (天精地形气通於人)。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四 (故天有精,地有形,天有八纪,地有五里)。 五行精气,成象於天,则为七政二十八宿,以定天之度,布位於地则为山川河海,以成地之形,惟天有精,故八节之纪正,惟地有形,故五方之里分,纪,考记也,里,道里也。 (故能为万物之父母)。 乾知大始,坤作成物,阳以化气,阴以成形阴阳合德,变化见矣,故天地为万物之父母。 (清阳上天,浊阴归地)。 阳升阴降也。 (是故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纲纪)。 神明者,阴阳之情状也,天地动静,阴阳往来,即神明之纲纪也,易曰,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挠万物者莫疾乎风,燥万物者莫烨乎火,说万物者莫说乎泽润,万物者莫润乎水,终万物始万物者莫乎艮,故水火相逮,雷风不相悖,山泽通气,然後能变化既成万物者,是皆神明纲纪之义。 (故能以生长收藏,终而复始)。 一阴一阳,互为进退,故消长无穷,终而复始。 (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下象地以养足,中傍人事以养五藏)。 清阳在上,故头配天以养其清,浊阴在下,故足象地以养其静,五气运行於中,故五藏 人事以养其和,此虽以头足五藏为言,而实调上中下无非法於天地人也。 (天气通於肺,地气通於嗌)。 天气,清气也,谓呼吸之气,地气,浊气也,谓饮食之气,清气通於五藏,由喉而先入肺,浊气通於六府,由嗌而先入胃,嗌,咽也,六节藏象论曰,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五气入鼻,藏於心肺,五味入口,藏於肠胃,太阴阳明论曰,喉主天气,咽主地气,其义皆同○嗌,音益。 (风气通於肝)。 风为木气,肝为木藏,同气相求,故通於肝上文二句,总言天地阴阳通於人,此下四句,分言五行气候通於人,此详言天气通肺,以及於五藏者也。 (雷气通於心,)。 雷为火气,心为火藏,故相通。 (谷气通於脾)。 山谷土气,脾为土藏,故相通。 (雨气通於肾,)。 雨为水气,肾为水藏,故相通。 (六经为川,肠胃为海,)。 六经者,三阴三阳也,周流气血,故为人之川,肠胃者,盛受水谷,故为人之海,此详言地气通於嗌也。 (九窍为水注之气)。 上七窍下二窍是为九窍,水注之气,言水气之注也,如目之泪,鼻之涕,口之津,二阴之尿秽皆是也,虽耳若无水,而耳中津气湿而成垢,是即水气所致,气至水必至,水至气必至,言水注之气,○愚按阴阳合一之妙,於气水而见之矣,夫气者阳也,气主升,水者阴也,水主降,然水中藏气,水即气也,气中藏水,气即水也,升降虽分阴阳,气水实为同类,何也。请以釜观,得其象矣,夫水在釜中,下得阳火则水乾,非水乾也,水化气而去也,上加覆固则水生,非水生也,气化水而流也,故无水则气从何来,无气则水从何至,水气一体,於斯见矣,而人之精气,亦犹是也,故言气注之水亦可,言水注之气亦可,然不曰气注之水,而曰水注之气者,至哉妙哉,此神圣发微之妙,於颠倒中而见其真矣。 (以天地为之阴阳,)。 此重申上文,言贤人之养身,皆法乎天地之阴阳,如天气地气,风雷谷雨川海九窍之类皆是也。 (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 汗出於阳而本於阴,故以天地之雨名之,雨即人之汗,汗即天之雨,皆阴精之所化,知雨之为义,则可与言汗矣。 (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 气木属阳,阳胜则气急,故以天地之疾风名之,知阴阳之权衡,动静之承制,则可与言气矣。 (暴气象雷)。 天有雷霆,火郁之发也,人有刚暴怒气之逆也,故语曰雷霆之怒。 (逆气象阳,)。 天地之气,升降和则不逆矣,天不降地不升,则阳亢於上,人之气逆,亦犹此也。 (故治不法天之纪,不用地之理,则灾害至矣)。 上文言人之阴阳,无不合乎天地,故贤人者必法天以治身,设不知此,而反天之纪,逆地之理,则灾害至矣,此理字与前五里之里不同,盖彼言广舆之里,此言理气之理。 (阴阳之中复有阴阳)。 素问金匮真言论○五 (故曰,阴中有阴,阳中有阳)。 故日,引辞也,既言阴矣,而阴中又有阴,既言阳矣,而阳中又有阳,此阴阳之道,所以无穷,有如下文云者。 (平旦至日中,天之阳,中阳之阳也,日中至黄昏,天之阳,阳中之阴也,合夜至鸡鸣,天之阴,阴中之阴也,鸡鸣至平旦,天之阴,阴中之阳也)。一日之气,自卯时日出地上为昼,天之阳也,自酉时日入地中为夜,天之阴也,然於阴阳之中,复有阴阳,如午前为阳中之阳,午後则阳中之阴也,子前为阴中之阴,子後为阴中之阳也。故以一日分为四时则子午当二至之中,卯酉当二分之令,日出为春,日中为夏,日入为秋,夜半为冬也。 (故人亦应之,)。 人之阴阳,亦与一日四时之气同,故子後则气升,午後则气降,子後则阳盛,午後则阳衰矣。 (夫言人之阴阳,则外为阳,内为阴)。 以表 言 (言人身之阴阳,则背为阳腹为阴)。 以前後言 (言人身之藏府中阴阳,则藏者为阴,府者为阳,肝心脾肺肾,五藏皆为阴,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六府皆为阳)。五藏属 藏精气而不写,故为阴六府属表,传化物而不藏,故为阳。 (所以欲知阴中之阴,阳中之阳者,何也,为冬病在阴,夏病在阳,春病在阴,秋病在阳,皆视其所在,为施 石也)。此举一岁之候,以明病治之阴阳也,冬气伏藏故在阴,夏气发越故在阳,春病在阴者,以春阳尚微而馀阴尚盛也,秋病在阳者,以秋阴尚微而馀阳尚盛也。必当体察气宜,庶无僄治,此虽以四时 石言,而凡药食之类,无不皆然,不可不为详察也。 (故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腹为阴,阴中之阴肾也,腹为阴,阴中之阳肝也,腹为阴,阴中之至阴脾也)。人身背腹阴阳,议论不一,有言前阳後阴者,如老子所谓负阴而抱阳是也,有言前阴後阳者,如此节所谓背为阳腹为阴是也,似乎相左,观邵子日,天之阳在南,阴在北,地之阴在南,阳在北,天阳在南,故日处之,地刚在北,故山处之,所以地高西北,天高东南,然则老子所言,言天之象,故人之耳目口鼻动於前,所以应天阳面南也,本经所言,言地之象,故人之脊膂肩背峙於後,所以应地刚居北也,矧以形体言之,本为地象,故背为阳。腹为阴,而阳经行於背,阴经行於腹也,天地阴阳之道,当考伏羲六十四卦方圆图,圆图象天,阳在东南,方图象地,阳在西北,其义最精,燎然可见,又如人之五藏,何以心肺为背之阳,肝脾肾为腹之阴,盖心肺居於膈上,连近於背,故为背之二阳藏,肝脾肾居於膈下,藏载於腹,故为腹之三阴藏,然阳中又分阴阳,则心象人之日故曰牡藏,为阳中之阳,肺象人之天,天象玄而不自明,朱子曰,天之无星空处谓之辰,故天体虽阳┻,而实包藏阴德,较乎日之纯阳者,似为有间,故肺曰牝藏。为阳中之阴,若阴中又分阴阳,则肾属人之水,故日牝藏,阴中之阴也,肝属人之木,木火同气,故日牡藏,阴中之阳也,脾属人之土,其体象地,故日牝藏,为阴中之至阴也。 (此皆阴阳表 ,内外雌雄,相输应也,故以应天之阴阳也)。 ,雌雄,即牝牡之谓,输应,转输相应也,此总结上文以人应天之义,地即天中之物,言天则地在其中矣,○牝牡义,见 剌类十七。 (类经二卷终)。 (类经三卷)。 (张介宾)。 (藏象类)。 (十二官)。 素问灵兰秘典论全○一 (黄帝问曰,愿闻十二,藏之相使贵贱何如,)。 藏,藏也,六藏六府,总为十二,分言之则阳为府,阴为藏,合言之则皆可称藏。 犹言库藏之藏,所以藏物者,如宣明五气篇曰,心藏神,肺藏魄之类是也,相使者,辅相臣使之谓,贵贱者,君臣上下之分,○藏,去声。 (岐伯对日,悉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 心为一身之君主,禀虚灵而合造化,具一理以应万几,藏府百骸,惟所是命,聪明智慧,莫不由之,故曰神明出焉。 (肺者相传之官,治节出焉)。 肺与心皆居膈上,位高近君,犹之宰辅,故称相传之官,肺主气,气调则营卫藏府无所不治,故曰治节出焉,节制也,○相,去声。 (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 肝属风木,性动而急,故为将军之官,木主发生,故为谋虑所出。 (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 胆禀刚果之气,故为中正之官,而决断所出,胆附於肝,相为表 ,肝气虽强,非胆不断,肝胆相济,勇敢乃成,故奇病论曰,肝者中之将也,取决於胆。 ( 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 中在上焦,亦名上气海,为宗气所积之处,主奉行君相之令而布施气化,故为臣使之官,行 篇曰,多阳者多喜,多阴者多怒, 中为二阳藏所居,故喜乐出焉,按十二经表 ,有心包络而无 中,心包之位正居膈上,为心之护卫胀论曰, 中者心主之宫城也,正合心包臣使之义,意者其即指此欤,○ ,唐坦切。 (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 脾主运化,胃司受纳,通主水谷,故皆为仓廪之官,五味入胃,由脾布散,故曰五味出焉,○剌法论曰,脾为谏议之官,知周出焉,见运气类四十三 (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 大肠居小肠之下主出糟粕,故为肠胃变化之传道。 (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 小肠居胃之下,受盛胃中水谷而分清浊,水液由此而渗於前糟粕,由此而归於後,脾气化而上升,小肠化而下降,故曰化物出焉。 (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 伎,技同。肾属水而藏精,精为有形之本,精盛形成则作用强,故为作强之官,水能化生万物,精妙莫测,故曰伎巧出焉。 (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 津液藏焉。 (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 膀胱位居最下,三焦水液所归,是同都会之地,故曰州都之官,津液藏焉,膀胱有下口而无上口,津液之入者为水,水之人化者由气,有化而入而後有出,是谓气化则能出矣,营卫生会篇曰,水谷俱下而成下焦,济泌别汁,循下焦而渗入膀胱,正此谓也,然气化之原,居丹田之间,是名下气海,天一元气,化生於此,元气足则运化有常,水道自利,所以气为水母,知气化能出之旨,则治水之道思过半矣,气化大义,又见三焦胞络命门辨,及膀胱图注中。 (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 失则气不相使,而灾害至矣。 (故主明则下安,以此养生则寿,殁世不殆,以为天下则大昌,)。 心主明则十二官皆安,所以不殆,能推养生之道以及齐家治国平天下,未有不大昌者矣。 (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使道闭塞而不通,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以为天下者其宗大危,戒之戒之。)。心不明则神无所主,而藏府相使之道闭塞不通,故自君主而下,无不失职所以十二藏皆危,而不免於殃也,身且不免,况於天下乎,重言戒之者,甚言心君之不可不明也。 (至道在微,变化无穷,孰佑其原,)。 至道之大,其原甚微,及其变化,则有莫测,人能见其多,而不能见其少,安得知原者,相与谈是哉。 (窘乎哉,消者瞿瞿,孰知其要,闵闵之当,孰者为良)。 窘,穷也,瞿瞿,不审貌,闵闵,忧恤也,消者瞿瞿,孰知其要,谓十二官相相失,则精神日消,瞿然莫审其故,诚哉窘矣,然所致之由,果孰得而知其要也,闵闵之当,孰足以当其明哲之良哉,盖甚言知道之少也,气又变大论作肖者瞿瞿,其义稍异,见运气类十一,○瞿。音劬。 (恍惚之数,生於毫厘)。 恍惚者,无形之始,毫厘者,有象之初,即至遒在微之徵也。 (毫厘之数,起於度量,千之万之,可以益大推之大之,其形乃制,)。 毫厘者,度量之所起也,千之万之者,积而不已,而形制益多也,喻言大必由於小,着必始於微,是以变化虽多,原则一耳,故但能知一,则无一之不知也,不能知一,则无一之能知也,正以见人之安危休咎,亦惟心君为之原耳。 (黄帝曰,善哉余闻精光之道,大圣之业,而宣明大道,非斋戒择吉日,不敢受也,黄帝乃择吉日良兆,而藏灵兰之室,以传保焉,)。洗心曰斋,远欲曰戒,盖深敬大道,而示人以珍重之甚也。 (藏象)。 素问六节藏象论○二 (帝曰,藏象何如)。 象,形象也,藏居於,内形见於外,故曰藏象。 (岐伯曰,心者生之本神之变也,其华在面,其充在血剎,为阳中之太阳,通於夏气)。心为君主而属阳,阳主生,万物系之以存亡,故曰生之本,心藏神,神明由之以变化,故曰神之其华在面,其充在血剎,心属火,以阳藏而通於夏气,故为阳中之,太阳。 (肺者气之本魄之处也,其华在毛,其充在皮。为阳中之太阴通於秋气)。 诸气皆主於肺,故曰气之本,肺藏魄,故曰魄之处,肺主身之皮毛,故其华在毛,其充在皮,肺金以太阴之气,而居阳分,故为阳中之太阴,通於秋气。 (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其华在发,其充在骨,为阴中之少阴,通於冬气)。肾者胃之关也,位居亥子,开窍二阴,而司约束,故为主蛰封藏之本,肾主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曰精之处也,发为血之馀,精足则血足而发盛,故其华在发,肾之合骨也,故其充在骨,肾为阴藏,故为阴中之少阴通於冬气。○愚按新校正言全元起本,及甲乙经,太素,俱以肺作阳中之少阴,肾作阴中之太阴,盖谓肺在十二经虽属太阴,然阴在阳中,当为少阴也,肾在十二经虽属少阴,然阴在阴中,当为太阴也。此说虽亦理也,然考之刺禁论云,鬲肓之上,中有父母,乃指心火肺金为父母也,父曰太阳,母曰太阴,自无不可,肾虽属水而阳生於子,即曰少阴於义亦当。此当仍以本经为正。 (肝者,罢极之本,魂之居也,其华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气,其味酸,其色苍,此为阳中之少阳,通於春气,)。人之运动,由乎筋力,运动过劳,筋必罢极,肝藏魂故为魂之居,爪者筋之馀,故其华在爪,其充在筋,肝属木,位居东方,为发生之始,故以生血气,酸者木之味,苍者木之色,水王於春,阳犹未盛,故为阳中之少阳,通於春气,○按上文三藏,皆不言色味,而肝脾二藏独言之,意必脱简也,五藏色味详载五运行大论,及阴阳应象大论等篇见後五六,○罢,音皮。 (脾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者,仓禀之本,营之居也,名曰器,能化糟粕转味而入出者也)。此六者皆主盛受水谷,故同称仓禀之本,营者水谷之精气也,水谷贮於六府,故为营之所居,而皆名曰器,凡所以化糟粕转五味者,皆由平此世,○粕。音朴。 (其华在唇四白,其充在肌,其味甘,其色黄,此至阴之类通於土气,)。 四白,唇之四际白肉也,唇者脾之荣,肌肉者脾之合,甘者土之味,黄者土之色也,脾以阴中之至阴,而分王四季故通於土气,此虽指脾为言,而实总结六府者,皆仓禀之本,无非总於脾气也,故日此至阴之类。 (凡十一藏,取决於胆也,)。 五藏六府,共为十一,禀赋不同,情志亦异,必资胆气,庶得各成其用,故皆取决於胆也,○愚按五藏者,主藏精而不写,故五藏皆内实,六府者主化物而不藏,故六府皆中虚,惟胆以中虚,故属於府,然藏而不写。又类乎藏,故足少阳为半表半 之经,亦曰中正之官,又曰奇 之府,所以能通达阴阳,而十一藏皆取决乎此也,然东垣曰,胆者少阳春升之气,春气升则万化安,故胆气春升,则馀藏从之,所以十一藏皆取决於胆,其说亦通。 (藏府有相合三焦曰孤府,)。 灵枢本输篇○三 (肺合大肠,大肠者传道之府,)。 此言藏府各有所合,是为一表一 肺与大肠为表 ,故相合也,传道之官义见前一。 (心合小肠,小肠者受盛之府,)。 心与小肠为表 ,故相合也,受盛之义亦见前。 (肝合胆,胆者中精之府,)。 肝与胆为表 ,故相合也,胆为中正之官,藏清净之液,故曰中精之府,盖以他府所盛者皆浊,而此独清也。 (脾合胃,胃者五谷之府,)。 脾与胃为表 ,而胃司受纳,故为五谷之府。 (肾合膀胱,膀胱者,津液之府也)。 肾与膀胱为表 ,而津液藏焉,故为津液之府。少阳属肾,(肾上连肺,故将两藏)。 少阳,三焦也,三焦之正剎指天,散於単中,而肾剎亦上连於肺,三焦之下腧属於膀胱,而膀胱为肾之合,故三焦亦属乎肾也,然三焦为中渎之府,膀胱为津液之府,肾以水藏而领水府,理之当然,故肾得兼将两藏,将,领也,两藏,府亦可以言藏也,本藏篇曰,肾合三焦膀胱,其义即此。 (三焦者,中渎之府也,水道出焉,属膀胱是孤之府也,是六府之所与合者)。 中渎者,谓如川如渎,源流皆出其中也,即水谷之入於口,出於便,自上而下,必历三焦,故曰中渎之府,水道出焉,膀胱受三焦之水,而当其疏泄之道,气本相依,体同一类,故三焦下腧出於委阳,并太阳之正人络膀胱约下焦也,然於十二藏之中,惟三焦独大,诸藏无与匹者,故名曰是孤之府也,三焦下腧,义见经络类十六,○愚按本篇之表 相配者,肺合大肠皆金也,心合小肠皆火也,肝合胆皆木也,脾合胃皆土,也,肾合膀胱皆水也,惟三焦者虽为水渎之府,而实总护诸阳,亦称相火,是又水中之火府,故在本篇曰三焦属膀胱,在血气形志篇曰少阳与心主为表 ,盖其在下者为阴,属膀胱而合肾水,在上者为阳,合包络而通心火,此三焦之所以际上极下,象同六合,而无所不包也,观本篇六府之别,极为明显,以其皆有盛贮,因名为府,而三焦者曰中渎之府,是孤之府,分明确有一府,盖即藏府之外,躯体之内,包罗诸藏,一腔之大府也,故有中渎是孤之名,而亦有大府之形,难经经谓其有名无形,诚一失也,是盖譬之探囊以计物,而忘其囊之为物耳,遂致後世纷纷,无所凭据,有分为前後三焦者,有言为肾傍之脂者,即如东垣之明,亦以手三焦足三焦分而为二,夫以一三焦,尚云其无形,而诸论不一,又何三焦之多也。画蛇添足,愈多愈失矣,後世之疑将焉释哉,余因着有三焦包络命门辨,以求正於後之君子焉,详见附翼第三卷。 (五藏之应,各有收受)。 素问金匮真言论○四 (帝曰五藏应四时,各有收受乎)。 收受者,言同气相,求各有所归也。 (岐伯曰有,东方青色。入通於肝,开窍於目,藏精於肝)。 东为木王之方,肝为属木之藏,故相通也,青者木之色,目者肝之窍,木之精气藏於肝曰魂。 (其病发惊骇,)。 风水之气多振动,故病为惊骇。 (其味酸,其类草木,)。 酸者木之味。 (其畜鸡,)。 易曰巽为鸡,东方木畜也。 (其谷麦,)。 麦成最蚤,故应东方春气,五常政大论曰,其畜大,其谷麻。 (其应四时上为岁星)。 木之精气,上为岁星。 (是以春气在头也)。 木王春,春气上升也。 (其音角)。 木音曰角,其应春,其化丁壬巳亥。 (其数八,)。 河图数天三生水,地八成之。 (是以知病之在筋也,)。 肝主筋也。 (其臭臊)。 臭,气之总名也,臊为木气所化,礼月令曰,其臭膻,膻与臊类,○臭,许救尺救二切,臊,音骚。 (○南方赤色,入通於心,开窍於耳,藏精於心)。 南为火王之方,心为属火之藏,其气相通,赤者火之色,耳者心之窍,火之精气藏於心曰神,阴阳应象大论曰,心在窍为舌,肾在窍为耳,可见舌本属心,耳则兼乎心肾也。 (故病在五藏,)。 心为五藏之君主,心病则五藏应之。 (其味苦,其类火,)。 火之味苦。 (其畜羊,)。 五常政大论曰其畜马,而此曰羊者,意谓午未俱属南方耳。 (其谷黍)。 黍之色赤,糯小米也,五常政大论曰其谷麦。 (其应四时,上为荧惑星,)。 火之精气,上为荧惑星。 (是以知病之在剎也)。 心主血剎也。 (其音徵,)。 火音曰徵,其应夏,其化戊癸子午。其数七,地二生天七成之。 (其臭焦,)。 焦为火气所化。 (○中央黄色,入通於脾,开窍於口,藏精於脾)。 土王四季,位居中央,脾为属土之藏,其气相通,黄者土之色,口者脾之窍,土之精气,藏於脾曰意。 (故病在舌本,)。 脾之剎连舌本,散舌下。 (其味甘,其类土,)。 土之味甘。 (其畜牛)。 牛属丑而色黄也,易曰坤为牛。 (其谷稷,)。 稷,小米也,粳者为稷,糯者为黍,为五谷之长,色黄属土。 (其应四时,上为镇星,)。 土之精气,上为镇星。 (是以知病之在肉也,)。 脾主肌肉也。 (其音官,)。 土音曰宫,其应长夏,其化甲巳丑未。 (其数五,其臭香,)。 香为土气所化。 (○西方白色,入通於肺,开窍於鼻,藏精於肺,)。 西为金王之方,肺为属金之藏,其气相通,白者金之色,鼻者肺之窍,金之精气,藏於肺曰魄。 (故病在背,)。 肺在単中,附於背也。 (其味辛,其类金,)。 金之味辛。 (其畜马,)肺为乾象,易曰乾为马。 (其谷稻)。 坚而白故属金。 (其应四时,上为太白星,)。 金之精气,上为太白星。 (是以知病之在皮毛也,)。 肺主皮毛也。 (其音商,)。 金音曰商,其应秋,其化乙庚卯酉。 (其数九,)。 地四生金,天九成之 (其臭腥,)。 腥为金气所化。 (○北方黑色,入通於肾)。 开窍於二阴,藏精於肾,北为水王之方,肾为属水之藏,其气相通,黑者水之色,二便者肾之窍,水之精气,藏於肾曰志。 (故病在溪,)。 气穴论曰,肉之大会为谷,肉之小会为溪,溪者水所流泣也,故病在溪,○溪,溪同。 (其味咸,其类水,)。 水之味咸。 (其畜彘,)。 彘,猪也,易曰坎为豕,○彘,音治。 (其谷豆,)。 菽也,黑者属水。 (其应四时,上为辰星,)。 木之精气上为辰星。 (是以知病之在骨也,)。 肾主骨也。 (其音羽)。 水音曰羽,其应冬,其化丙辛辰戍。 (其数六,)。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其臭腐)。 腐为水气所,化礼月会臭朽,朽与腐类。 (故善为剎者,谨察五藏六府,一逆一从,阴阳表 ,雌雄之纪,藏之心意,合心於精)。善诊者必能察此阴阳藏象之精微,而合於吾心,庶神理明,而逆从变化无道情矣。 (非其人勿教,非其真勿授,是谓得道)。 不得贤智而教之,适足以害道,不得真人而授之,适足以乱真,气交变大论曰,得其人不教,是谓失道传非其人,慢泄天宝,此之谓也,义详运气类十。 (四时阴阳外内之应)。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五(帝曰,余闻上古圣人,论理人形,列别藏府,端络经剎,会通六合,各从其经,气穴所发,各有处名,溪谷属骨,皆有所起,分部逆从,各有条理,四时阴阳,尽有经纪,外内之应,皆有表 ,其信然乎)。论理,讲求也,列别,分辨也,端言经剎之发端,络言支剎之横络,两经交至谓之会,他经相贯谓之通,十二经之表 谓之六合,气穴溪谷,分部逆从等义,如经剎篇,及气穴,气府,皮部,骨空等论,各有详载,而此篇所 ,则惟四时五行藏象气味之化,其他则散见各篇也,○别,必列切。 (岐伯对曰,东方生风,)。 风者天地之阳气,东者日升之阳方故阳生於春,春王於东,而东方生风。 (风生木,)。 风动则木荣也。 (木生酸,)。 洪范曰,木曰曲直,曲直作酸,故凡物之味酸者,皆木气之所化。 (酸生肝,)。 酸先入肝也。 (肝生筋,)。 肝主筋也 (筋生心,)。 木生火也。 (肝主目,)。 目者肝之官也。 (其在天为玄,)。 玄,深微也,天道无穷,东为阳升之方,春为发生之始,故曰玄。 (在人为道,)。 道者,天地之生意也,人以道为生,而知其所生之本,则可与言道矣。 (在地为化,)。 化,生化也,有生化而後有万物,有万物而後有终始,凡自无而有,自有而无,总称曰化,化化生生,道归一气,故於东方首言之。 (化生五味,)。 万物化生,五味具矣。 (道生智,)。 生意日新,智慧出矣。 (玄生神,)。 玄冥之中,无有而无不有也,神神奇奇,所从生矣,○按在天为玄至此六句,他方皆无,而东独有之,盖东方为生物之始,而元贯四德,春贯四时,言东方之化,则四气尽乎其中矣,此盖通举五行六气之大法,非独指东方为言也,观天元纪大论有此数句,亦总贯五行而言,其义可见,详运气类三。 (神在天为风,)。 飞扬散动,风之用也,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雨露,无非天地之神,而风则神之一者,又风为六气之道,故应东方。 (在地为木,)。 五行在地,东方属木。 (在体为筋,)。 筋属众体之木。 (在色为苍)。 苍属五色之木。 (在音为角)。 角属五音之木。 (在声为呼)。 怒则叫呼。 (在变动为握,)。 握同搐搦,筋之病也。 (在窍为目,)。 肝之窍也。 (在味为酸)。 木之味也。 (在志为怒,)。 强则好怒,肝之志也,宣明五气篇曰,并於肝则忧。 (怒伤肝,)。 怒出於肝,过则伤肝。 (悲胜怒,)。 悲忧为肺金之志,故胜肝木之怒,悲则不怒,是其徵也。 (风伤筋,)。 同气相求,故风伤筋。 (燥胜风,)。 燥为金气,故胜风木。 (酸伤筋,)。 酸走筋,过则伤筋而拘挛。 (辛胜酸,)。 辛为金味,故胜木之酸。 (○南方生热,)。 阳极於夏,夏王於南,故南方生热。 (热生火,)。 热极则生火也。 (火生苦,)。 洪范曰,火曰炎上,炎上作苦,故物之味苦者,由火气之所化。 (苦生心,)。 苦先入心也。 (心生血,)。 心主血剎也。 (血生脾,)。 火生土也 (心主舌,)。 舌为心之官也 (其在天为热)。 六气在天者为热。 (在地为火,)。 五行在地者为火。 (在体为剎,)。 剎属众体之火。 (在藏为心,)。 心属五藏之火。 (在色为赤,)。 赤属五色之火。 (在音为徵,)。 徵属五音之火。 (在声为笑,)。 喜则发笑,心之声也。 (在变动为忧,)。 心藏神,神有馀则笑,不足故忧。 (在窍为舌,)。 心之窍也。 (在味为苦,)。 火之味也。 (在志为喜,)。 心之志也。 (喜伤心,)。 喜出於心,过则伤心。 (恐胜喜,)。 恐为肾水之志,故胜心火之喜,死则不喜,是其徵也。 (热伤气,)。 壮火食气也。 (寒胜热,)。 水胜火也。 (苦伤气,)。 苦从火化,故伤肺气,火克金也,又如阳气性升,苦味性降,气为苦遏,则不能舒伸,故苦伤气。 (咸胜苦,)。 咸为水味,故胜火之苦,○愚按气为苦伤而用咸胜之,此自五行相制之理,若以辛助金,而以甘泄苦,亦是捷法,盖气味以辛甘为阳,酸苦咸为阴,阴胜者制之以阳,阳胜者制之以阴,何非胜复之妙,而其中宜否,则在乎用之权变耳。 (○中央生湿,)。 土王中央,其气化湿。 (湿生土,)。 湿润则土气王而万物生。 (土生甘,)。 洪范曰,土稼 穑稼穑作甘,凡物之味甘者,皆土气之所化。 (甘生脾,)。 甘先入脾也。 (脾生肉,)。 脾主肌肉也。 (肉生肺,)。 土生金也。 (脾主口,)。 口唇者脾之官也。 (其在天为湿,)。 气化於天,中央为湿。 (在地为土,)。 形成於地,中央属土。 (在体为肉,)。 肉属众体之土,在色为黄。 (在藏为脾,)。 脾属五藏之土,黄属五色之土。 (在音为宫,)。 宫属五音之土。 (在声为歌,)。 得意则歌,脾之声也。 (在变动为哕,)。 哕决切,呃逆也。 (在窍为口,)。 脾之窍也。 (在味为甘,)。 土之味也。 (在志为思,)。 脾之志也,宣明五气篇曰,并於脾则畏。 (思伤脾,)。 脾志为思,过则伤脾。 (怒胜思,)。 怒为肝木之志,故胜脾土之思,怒则不思,是其徵也。 (湿伤肉,)。 脾主肉而恶湿故湿胜则伤肉。 (风胜湿,)。 木胜土也。 (甘伤肉,)。 过於甘也。 (酸胜甘,)。 酸为木味,故胜土之甘。 (○西方生燥,)。 金王西方,其气化燥。 (燥生金,)。 燥则刚劲,金气所生也。 (金生辛,)。 洪范曰金曰从革,从革作辛,故味辛者,皆金气之所化。 (辛生肺,)。 辛先入肺也。 (肺生皮毛,)。 肺主皮毛也。 (皮毛生肾,)。 金生水也。 (肺主鼻)。 鼻者肺之官也。 (其在天为燥,)。 气化於天,在西为燥。 (在地为金,)。 形成於地,在西属金。 (在体为皮毛,)。 皮毛属众体之金。 (在藏为肺,)。 肺属五藏之金。 (在色为白,)。 白属五色之金。 (在音为商,)。 商属五音之金。 (在声为哭,)。 悲哀则哭,肺之声也。 (在变动为 ,)。 邪伤於肺,其病为 。 (在窍为鼻,)。 肺之窍也。 (在味为辛,)。 金之味也。 (在志为忧,)。 肺之志也,金气惨凄,故令人忧,宣明五气篇曰,并於肺则悲。 (忧伤肺,)。 忧则气消,故伤肺也。 (喜胜忧,)。 喜为心火之志,能胜肺金之忧,喜则神畅,故胜忧也。 (热伤皮毛,)。 热胜则津液耗而伤皮毛,火克金也。 (寒胜热,)。 水制火也。 (辛伤皮毛,)。 辛能散气,故伤皮毛。 (苦胜辛,)。 苦为火味,故胜金之辛。 (○北方生寒,)。 水王北方其气化寒。 (寒生水,)。 寒气阴润,其化为水。 (水生咸,)。 洪范曰,水曰润下,润下作咸,故物之味咸者,皆水气之所化。 (咸生肾,)。 咸先入肾也。 (肾生骨髓)。 肾主骨髓也。 (髓生肝,)。 水生木也。 (肾主耳,)。 耳者肾之官也。 (其在天为寒)。 气化於天,在北为寒。 (在地为水,)。 形成於地,在北属水。 (在体为骨,)。 骨属众体之水。 (在藏为肾,)。 肾属五藏之水。 (在色为黑,)。 黑属五色之水。 (在音为羽,)。 羽属五音之水。 (在声为呻,)。 气郁则呻吟,肾之声也。 (在变动为 ,)。 战栗也,大寒甚死则有之,故属水。 (在窍为耳,)。 肾之窍也,按前篇金匮真言论云,南方赤色,开窍於耳,北方黑色,开窍於二阴,则耳又为心之窍,如本藏篇以耳之高下坚脆而验肾,则耳信为肾之窍。而又属於心也。 (在味为咸,)。 水之味也。 (在志为恐,)。 肾之志也 (恐伤肾,)。 恐则精却故伤肾,凡猝然恐者多遗尿,甚则阳痿,是其徵也。 (思胜恐,)。 思为脾土之志,故胜肾水之恐,深思见理,恐可 也,寒伤血,寒则血凝涩故。 (寒伤血,)。 阴阳应象大论云,寒伤形,盖形即血也。 (燥胜寒,)。 燥则水涸故胜寒,咸伤血,咸从水化,故伤心血,水胜火也,食咸则渴,伤血可知。 (甘胜咸,)。 甘为土味故胜水之咸,○按新校正云,详此篇论所伤之旨,其例有三,东方云风伤筋,酸伤筋,中央云湿伤肉,甘伤肉,是自伤者也,南方云热伤气,苦伤气,北方云寒伤血,咸伤血,是伤巳所胜也,西方云热伤皮毛,是被胜伤巳也,辛伤皮毛,是自伤者也,凡此五方所伤有此三例不同,愚按北方云燥胜寒,若以五行正序,当云湿胜寒,但寒湿同类,不能相胜,故日燥胜寒也,诸所不同如此,盖因其切要者为言也。 (故曰,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徵兆也,阴阳者,万物之能始也,故曰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此节重出,注见阴阳类一,又天元纪大论亦稍同,详运气类三。 (五气之合人万物之生化)。 素问五运行大论○ (六帝曰,寒暑燥湿风火,在人合之奈何,其於万物,何以生化)。 此明人身之表 ,万物之化生,皆合乎天地之气也。 (岐伯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 此东方之生化也,明此者,可以治肝补心。 (其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化生气)。 气由化生,因气化也,○此下二节与元纪大论同。见运气类三。 (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 凡此篇文义与前篇阴阳应象大论相同者,注皆见前,後准此。 (在体为筋,在气为柔)。 得木化者,柔 筋之类也。 (在藏为肝,其性为暄)。 温暖也,肝为阴中之阳,应春之气。故其性暄,○暄,音萱。 (其德为和,)。 春阳布和,木之德也。 (其用为动,)。 春风动摇,木之用也。 (其色为苍,)。 浅青色也。 (其化为荣,)。 物色荣美,木之化也。 (其虫毛)。 毛虫丛植,得木气也。 (其政为散,)。 阳散於物,木之政也,按散义有二,一日升散,气之生也,一曰散落,金气之杀也。 (其令宣发,)。 宣扬升发,春木令也。 (其变摧拉,)。 摧拉,损折败坏也,风气刚强,木之变也,○摧,坐陪切。拉,音腊。 (其喭薻,)。 嗗譇灾也,陨,坠落也,木兼金化,陨为灾也,○嗗譇诗梗切,陨,音名。 (其味为酸,其志为怒,怒伤肝,悲胜怒,风伤肝)。 前篇曰风伤筋者其义同。 (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 此东方之性用德化政令,皆本乎木,而内合人之肝气者也,故肝主於左。 (○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脾)。 此南方之生化也,明此者可以治心补脾。 (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剎,在气为息)。 经络流行,剎之体也,血气和平,息之调也,心主血剎,故皆属火。 (在藏为心,其性为暑)。 南方暑热,火之性也,心为火藏,其气应之。 (其德为显,)。 阳象明显,火之德也。 (其用为躁,)。 阳用躁动,火之性也。 (其色为赤,其化为茂,)。 万物茂盛,火之化也。 (其虫羽,)。 羽虫飞扬,得火气也。 (其政为明,)。 阳明普照,火之政也。 (其令郁蒸,)。 暑热郁蒸,夏火令也。 (其变炎烁,)。 炎烁焦枯,火之变也,○栎,收勺切。 (其? O俓,燔俓焚烧,火之灾也,○燔,音烦,俓,如岁切。)。 (其味为苦,其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胜热,苦伤气,咸胜苦)。 此南方之性用德化政令,皆本乎火,而内合人之心气者也,故心主於前。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 此中央之生化也,明此者,可以治脾补肺。 (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充,在体为肉,在气为充)。 土之施化,其气充盈,故曰充气,脾健则肉丰,此其徵也。 (在藏为脾,其性静兼,)。 脾属至阴,故其性静,土养万物,故其性兼。 (其德为濡,)。 濡润泽物,土之德也。 (其用为化,)。 万化所归,土之用也。 (其色为黄,)。 (其化为盈,)。 万物充盈,土之化也。 (其虫傆驛)。 赤体日傆驛土应肉也,○傆驛即果切。 (其政为谧,)。 谧,静也,安静宁谧,土之政也,○谧,音密。 (其令云雨,)。 云雨湿蒸,土之令也。 (其变动注,)。 风雨动注,土之变也。 (其嗩踋溃)。 霖淫崩溃,土之灾也。 (其味为甘,其志为思,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脾,酸胜甘)。 此中央之性用德化政令,而内合人之脾气者也,故脾主乎中。 (○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 此西方之生化也,明此者可以治肺补肾。 (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气为成)。 庚桑子曰,春气发而百草生,正得秋而万宝成,盖物得曰气而後坚,故金日坚成。 (在藏为肺,其性为凉,)。 西方凉爽,金之气也,肺为金藏故应之。 (其德为清,)。 秋气清肃,金之德也。 (其用为固,)。 坚而能固,金之用也。 (其色为白,其化为 ,)。 万物收 ,金之化也。 (其虫介,)。 皮甲坚固,得金气也。 (其政为劲,)。 风气刚劲,金之政也。 (其令雾露,)。 凉生雾露秋金令也。 (其变肃杀,)。 凋残肃杀,金之变也。 (其嗩鈇落,)。 青苍毁败,金之灾也。 (其味为辛,其志为忧,忧伤肺,喜胜忧,热伤皮毛,寒胜热,辛伤皮毛,苦胜辛)。此西方之性用德化政令,皆本乎金,而内合人之肺气也,故肺主乎右。 (○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 此北方之生化也,明此者可以治肾补肝。 (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气为坚)。 物之热者,遇寒则坚,此其徵也。 (在藏为肾,其性为凛)。 凛烈战 ,水之性也。 (其德为寒,)。 冬气寒冷,水之德也。 (其用为藏,)。 藏字原阙脱简也,今补之,闭藏生气,水之用也。 (其色为黑,其化为肃,)。 肃然静定,水之化也。 (其虫鳞,)。 鳞潜就下,得水气也。 (其政为静,)。 清静澄彻,水之政也。 (其令闭塞,)。 闭塞二字原阙,今补足之,天地闭塞,冬水令也。 (其变凝冽,)。 寒凝严冽,水之变也。 (其? B雹,)。 非时冰雹,水之灾也,○雹,音泊。 (其味为咸,其志为恐,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寒。咸伤血,甘胜咸)。 此北方之性用德化政令,皆本乎水而内合人,之肾气者也,故肾主于下。 (五气更立,各有所先,)。 五行之气,化有不同,天于所临,是为五运,地支所司,是为六气,皆有主客之分,故岁时变迁,五气更立,各有所先,以主岁气也。 (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 运气既立,则位之当与不当,气之或邪或正,可得而察矣,此与六微旨大论同,见运气类七。 (帝曰,病之生变何如,岐伯曰,气相得则微,不相得则甚)。 主客相帝,上下相临,气有相得不相得,则病变由而生矣,相得者,如彼此相生则气和而病微,不相得者,如彼此相克则气乖而病甚也。 (帝曰,主岁何如,岐伯曰,气有馀则制已所胜,而侮所不胜,其不及,则已所不胜,侮而乘之,已所胜,轻而侮之)。主岁谓五运六气,各有所主之岁也,巳所胜,我胜彼也,所不胜,彼胜我也,假令木气有馀,则制已所胜而土受其克,湿化乃衰,侮所不胜,则金反受木之侮,而风化大行也,不气不足,则巳所不胜者,乘虚来侮,而金令大行,已所胜者,因弱相轻,而土邪反甚也,六节藏象论曰,未至而至,此谓太过,则薄所不乘而乘所胜也,命曰气淫,至而不至,此谓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命日气迫,运气相同,举此可类推矣。 (侮反受邪,)若恃巳之强,肆行暴侮,有胜必复,反受其邪,五常政大论曰,乘危而行,不速而至,暴雪无德,灾反及之,正此谓也。 (侮而受邪,寡於畏也,)。 五行之气,各有相制,畏其所制,乃能守位,寡於畏则肆无忌惮,而势极必衰,所以反受其邪,此天道之盈虚,自毫发无容爽者,○上文自五气更立至此详义,见五运太少齐兼化逆顺图解,及主气客气,主运客运,司天在泉各图说中,在图翼二卷。 (帝曰善)。 (脾不主时)。 素问太阴阳明论○七 (帝曰,脾不主时何也)。 此言时惟四而藏有五,如肝心肺肾分主四时,而脾为五藏之一,独无所主者何也。 (岐伯曰,脾者土也,治中央,常以四时长四藏各十八日寄治,不得独立於时也,五藏所主,如肝水主春而王於东,心火主夏而王於南,肺金主秋而王於西,肾水主冬而王於北,惟脾属土而蓄养万物,故位居中央,寄王四时各一十八日,为四藏之长,而不得独立於时也,考之历法,凡於辰戍丑未四季月,当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之前,各土王用事十八日,一岁共计七十二日,凡每季三月各得九十日,於九十日中除去十八日,则每季亦止七十二日,而为五行分王之数,总之五七三十五,二五一十,共得三百六十日,以成一岁之常数也。)。(脾藏者,常着胃土之精也,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故上下至头足,不得主时也)。脾胃相为表 ,脾常依附於胃,以膜连着,而为之行其精液,然脾胃皆属乎土,所以生成万物,故曰法天地也,土为万物之本,脾胃为藏府之本。故上至硕,下至足,无所不及,又岂得独主一时而已哉,平人气象论曰,人无胃气日迷,逆者死,剎无胃气亦死,此所以四时五藏,皆不可一日无土气也。 (五藏所合所荣所主五味所宜所伤之病)。 素问五藏生成篇○八 (心之合剎也,其荣色也,其主肾也)。 心生血,血行剎中,故合於剎,血华在貌,故荣於色,心属火受水之制,故以肾为主。 (肺之合皮也,其荣毛也,其主心也)。 肺属金,皮得金之坚,故合於皮,毛得皮之养,故荣於毛,五藏之应天者肺,故肺主皮毛,凡万物之体,其表必坚,正合乾金之象,所谓物物一太极也,金受火之制,故肺以心为主。 (肝之合筋也,其荣爪也,其主肺也)。 肝属木,木曲直而柔,筋体象之,故合於筋,爪者筋之馀,故荣於爪,木受金之制,故肝以肺为主。 (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 其主肝也,脾属土,肉象地之体,故合肉也,脾气通於唇,故荣唇也,土受木之制,故脾以肝为主。 (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其主脾也)。 ,肾属水,肾藏精,骨藏髓,精髓同类故肾合骨,发为精血之馀,精髓充满,其发必荣,故荣在发,水受土之制故肾以脾为主。是故多食咸,则剎凝泣而变色。咸从水化,水能克火,故病在心之剎与色也,五味篇曰,心病禁咸,○泣,涩同。 (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拨)。 苦从火化,火能克金,故病在肺之皮毛也,五味篇曰,肺病禁苦。 (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 辛从金化,金能克木,故病在肝之筋爪也,五味篇曰,肝病禁辛。 (多食酸则肉胝倉而唇揭,)。 胝,皮厚也,手足骈胝之谓,酸从木化。木能克土,故病在脾之肉与唇也,五味篇曰脾病禁酸,○胝,音支,倉,音绉。 (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此五味之所伤也)。 甘从土化,土能克水,故病在肾之骨与发也,五味篇曰,肾病禁甘。 (故心欲苦,)。 合於火也。 (肺欲辛,)。 合於金也。 (肝欲酸,)。 合於木也。 (脾欲甘,)。 合於土也。 (肾欲咸,)。 合於水也。 (此五味之所合,五藏之气也)。 凡此皆味之合於本藏者,旧本也字在合字之下,於义不通,按全元起本及太素,俱云此五味之所合五藏之气也,今改从之。 (本神)。 灵枢本神篇○九 (黄帝问於壮伯曰,凡刺之法,必先本於神,血剎营气精神,此五藏之所藏也,至其淫 离藏则精失,魂魄飞扬,志意恍乱,智虑去身者,何因而然乎,之罪与人之过乎,何谓德气,生精神魂魄心意志思智虑,请问其故)。 ,淫放也,恍,恍惚也,详如下文,○ 音逸。 (岐伯 曰,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也)。 人禀天地之气以生,天地者,阴阳之道也,自太极而生两仪,则清阳为天,浊阴为地,自自两仪而生万物,则清阳为天,浊阴为地,自两仪而生万物,则乾知大始,坤作成物,故易曰天地之大德曰生,宝命全形论曰,人生於地,悬命於天,然则阳先阴後,阳施阴受,肇生之德本乎天,成形之气本乎地,故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言理赋形全,而生成之道斯备矣。 (故生之来谓之精)。 戈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阴阳二气,各有其精所谓精者,天之一地之六也,天以一生水,地以六成之,而为五行之最先,故万物初生,其来皆水。如果核未实犹水也,胎卵未成犹水也,即凡人之有生,以及昆虫草木,无不皆然,易曰,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此之谓也。 (两精相抟谓之神,)。 两精者,阴阳精也,抟,交结也,易曰。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周子曰,二五之精,妙合而凝,是皆两精相抟之谓,凡万物生成之道,莫不阴阳交而後神明见,故人之生也,必合阴阳之气,构父母之精,两精相抟,形神乃成,所谓天地合气,命之曰人也,又决气本篇曰,两神相抟,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谓精,见本类後二十五,○愚按神者,灵明之化也,无非理气而已,理依气行,气从形见凡理气所至,即阴阳之所居,阴阳所居,即神明之所在,故曰阴阳者,神明之府也,天元纪大论曰,阴阳不测之谓神,气交变大论曰,善言化言变者,通神明之理,易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是皆神之为义,然万物之神,随象而应,人身之神,惟心所主,故本经曰心藏神,又曰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此即吾身之元神也,外如魂魄志意五神五志之类,孰匪元神所化,而统乎一心,是以心正则万神俱正,心邪则万神俱邪,迨其变态,莫可名状,如八正神明论曰,神乎神,耳不闻,目明心开而志先,慧然独悟,口弗能言,俱视独见,适若昏,昭然独明,若风吹云,故日神,淮南子曰,或问神,曰心,请闻之,曰潜天而天,潜地而地,天地神明而不测者也,黄庭经曰,至道不烦诀存真,泥丸百节皆有神,金丹大要曰,心为一身君主,万神为之听命,以故虚灵知觉,作生作灭随机应境,千变万化,瞬息千里,梦寝百般,又能逆料未来,推测祸福,大而天下国家,小而僻陋罅隙,无所不至,然则神至心必至,心位神亦住,邪客篇曰,心者五藏天府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心伤则神去,神去则死矣,故曰事其神者神去之,休其神者神居之,则凡治身者,太上养神,其次养形也,○诸神详义见藏象会通。○抟,音 。 (随神往来者谓之魂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 精对神而言,则神为阳而精为阴,魄对魂而言,则魂为阳而魄为阴,故魂则随神而往来,魄则并精而八出入,○愚按精神魂魄,虽有阴阳之别,而阴阳之中,复有阴阳之别焉,如神之与魂皆阳也,何谓魂随神而往来,盖神之为德,如光明爽朗,聪慧灵通之类皆是也,魂之为言,如梦寐恍惚,变幻游行之境皆是也,神藏於心,故心静则神清,魂随乎神,故神昏则魂荡,此则神魂之义,可想象而悟矣,精之与魄皆阴也,何谓魄并精而出入,盖精之为物,重浊有质,形体因之而成也,魄之为用,能动能作,痛痒由之而觉也,精生於气,故气聚则精盈,魄并於精,故形强则魄壮,此则精魄之状,亦可默会而知也,然则神为阳中之阳,而魂则阳中之阴也,精为阴中之阴,而魄则阴中之阳者乎,虽然,此特其阴阳之别耳,至若魂魄真境,犹有颢然可鞠者,则在梦寐之际,如梦有作为而身不应者,乃魂魄之动静,动在魂而静在魄也,梦能变化而寤不能者,乃阴阳之离合,离从虚而合从实也,此虽皆魂魄之证,而实即死生之几,苟能致心如太虚,而必清必静则梦笕死生之关,知必有洞达者矣,又神气魂魄详义,见後十四。所当互考。 (所以任物者谓之心,)。 心为君主之官,统神灵而叁天地,故万物皆其所全。 (心有所忆谓之意,)。 忆思忆也谓一念之生,心有所向而未定者曰意。 (意之所存谓之志,)。 意之所存,谓意巳决而卓有所立者曰志。 (因志而存变谓之思,)。 因志而存而存变,谓意志虽定而复有反覆计度者曰思。 (困思而远慕谓之虑,)。 深思远蓦,必生忧疑故曰虑。 (因虑而处物谓之智,)。 疑虑既生而处得其善者曰智,按此数者,各有所主之藏,今皆生之於心,此正诸藏为之相使,而心则为之主宰耳。 (故智者之养生也,必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节阴阳而调刚柔,如是则僻邪不至,长生久视)。此言四时也,寒暑也,喜怒也,居处也,皆明显易晓,惟节阴阳调刚柔二句,其义最精,其用最专,凡食息起居,病治剎药,皆有最切於此而不可忽者,欲明是理,当求易义而渐悟之。 (○是故怵惕思虑者则伤神,神伤则死惧流淫而不止)。 此下言情志所伤之为害也,怵,恐也,惕,惊也,流淫,谓流泄淫溢,如下文所云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时自下者是也,思虑而兼怵惕,则神伤而心怯,心怯则恐惧,恐惧则伤肾,肾伤则精不固,盖以心肾不交,故不能收摄如,○怵,也出恤二音。 (因悲哀动中者,竭绝而失生,)。 悲则气消,悲哀太甚则胞络绝,故致失生,竭者绝之渐,绝则尽绝无馀矣。 (喜乐者,神惮散而不藏)。 喜发於心,乐散在外,暴喜伤阳,故神气惮散而不藏,惮,惊惕也。 (愁忧者,气闭塞而不行)。 愁忧则气不能舒,故剎道为之闭塞。 (盛怒者,迷惑而不治,)。 怒则气逆,甚者必乱,故致昏惑而不治,不治,乱也。 (恐惧者,神荡惮而不收)。 恐惧则神志惊散,故荡惧而不收,上文言喜乐者神惮散而不藏,与此稍同,但彼云不藏者,神不能持而流荡也,此云不收者神为死惧而散失也,所当详辨。 (○心怵惕思虑则伤神,神伤则死惧自失,破侼脱肉,毛悴色夭死於冬)。 此下言情志所伤之病,而死各有时也,心藏神,神伤则心怯,故恐惧自失,侼者,筋肉结聚之处,心虚则脾弱,故破侼脱肉,毛悴者,皮毛憔悴也,下文准此,色夭者,心之色赤,欲如白 朱,不欲如赭也,火衰畏水,故死於冬,○侼,劬久切。 (脾愁忧而不解则伤意意伤则 乱,四肢不举,毛悴色夭死於春)。 忧本肺之志,而亦伤脾者,母子气通也,忧则脾气不舒,不舒则不能运行,故 闷而乱,四肢皆禀气於胃而不得至经,必因於脾,乃得禀也,故脾伤则四肢不举,脾色之夭者,黄欲如罗 雄黄,不欲如黄土也,土衰畏木,故死於春,○ 美本切。 (肝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则狂忘不精,不精则不正,当人阴缩而挛筋,两胁骨不举,毛悴色夭死於秋)。肝藏魂,悲哀过甚则伤魂,魂伤则为狂人当阴缩挛筋,两侸骨不举者,皆肝经之败也,肝色之夭者青欲如苍璧之泽,不欲如蓝也,木衰畏金,故死於秋。 (肺喜挛无极则伤魄,魄伤则狂,狂者意不存人,皮革焦,毛悴色夭死於夏)。 喜本心之志,而亦伤肺者,暴喜伤阳,火邪乘金也,肺藏魄,魄伤则神乱而为狂,意不存人者,傍若无人也,五藏之伤无不毛悴,而此独云皮革焦者以皮毛为肺之合,而更甚於他也,肺色之夭者,白欲如鹅羽,不欲如盐也,金衰畏火,故死於夏。 (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以 仰屈伸,毛悴色夭死於季夏)。怒本肝之志,而赤伤肾者,肝肾为子母,其气相通也,肾藏志,志伤则意失,而善忘其前言也,腰脊不可 仰屈伸者,腰为地苍也,水衰畏土,故死於季夏。 (死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伤则骨酸痿厥,精时自下)。 此亦言心肾之受伤也,盖盛怒虽云伤,肾而恐惧则肾藏之本志,死则气下而陷,故能伤精,肾主骨,故精伤则骨酸,痿者阳之痿,厥者阳之衰,命门不守则精时自下,是虽肾藏受伤之为病,然邪气藏府病形篇曰,愁忧恐惧则伤心,上文曰神伤则与此通,○酸,酸同。 (是故五藏主藏精者也,不可伤,伤则失守而阴虚,阴虚则无气,无气则死矣)。 此总结上文而言五藏各有其精,伤之则阴虚,以五藏之精皆阴也,阴虚则无气,以精能化气也,气聚则生,气散则死,然则死生在气,而气本於精,故阴阳应象大论曰,年四十而阴气自半者,正指此阴字为言也,详阴阳类二,当互求之。 (是故用 者,察观病人之态,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意,五者以伤, 不可以治之也)。此承篇首之问而言,凡用 者,必当察病者之形态以酌其可剌不可剌也,设或五藏精神巳损,必不可妄用 矣,故五阅五使篇日,血气有馀,肌肉坚致,故可苦以 ,邪气藏府病形篇曰,诸小者阴阳形气俱不足,勿取以 而调以甘药也,根结篇曰,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气俱不足也,不可剌之,观此诸篇之训,可见 能治有馀而不可治虚损明矣,凡用 者,当知所慎也。 (五藏异藏虚实异病)。 灵枢本神篇连前章○十 (肝藏血,血舍魂,肝气虚恐,实则怒)。 宣明五气篇曰,肝藏魂,五藏生成篇曰,人卧则血归於肝调经论曰,肝藏血,血有馀则怒,不足则恐。 (脾藏营,营舍意,脾气虚则四肢不用,五藏不安,实则腹胀经溲之不利)。 营出中焦,受气取汁,变化而赤是谓血,故曰脾藏营,营舍意,即脾藏意也,脾虚则四肢不用,五藏不安,以脾主四肢,而脾为五藏之原也,太阴剎入腹络胃,故脾实则腹胀经溲不利,调经论曰,形有馀则腹胀泾溲不利,经当作泾,○溲,音搜。 (心藏剎,剎舍神,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休)。 宣明五气篇曰心主剎,调经论曰,心藏神,神有馀则笑不休,神不足则悲。 (肺藏气,气舍魄,肺气虚则鼻塞不利少气,实则喘喝,単盈仰息)。 喘喝者,气促声 也。単盈胀满也,仰息,仰面而喘也,宣明五气篇曰,肺藏魄,调经论曰,气有馀则喘 上气,不足则息利少气。 (肾藏精,精舍志,肾气虚则厥,实则胀)。 九 论曰,肾藏精志也论曰,肾藏志,志有馀则腹胀飧泄,不足则厥。 (五藏不安,必甯五藏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谨而调之也)。 此与前本神原属同篇,彼言情志损伤,此分五藏虚实,故凡五藏有不安者,必甯其病形虚实情志所属,乃可随其藏以调之,此总结前章而言其治法也。 (气口独为五藏主)。 素问五藏别论○十一 (帝曰,气口何以独为五藏主)。 气口之义,其名有三,手太阴肺经剎也,肺主诸气,气之盛衰见於此,故曰气口,肺朝百剎,剎之大会聚於此,故曰剎口,剎出太渊,其长一寸九分,故曰寸口,是名虽三而实则一耳,五藏六府之气味,皆出於胃,变见於气口,故为五藏之主,义见下文,○愚按气口寸口剎口之义,乃统两手而言,非独指右手为气口也,如经剎篇日,手太阴之剎入寸口,上循鱼际又日,经剎者,常不可见也,其虚实也,以气口知之,经筋篇曰,手太阴之筋,结於鱼後,行寸口外侧经剎别论曰,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平人气象论曰,欲知寸口太过与不及,小 解曰,气口虚而当补,盛而当写,本篇曰,气口何以独为五藏主,难经曰,十二经皆有动剎,独取寸口以决五藏六府死生吉凶之法,何谓也,曰寸口者,剎之大会,五六府之所终始,故取法於寸口也诸如此者,岂独指右手为言耶,而王叔和未详经旨,突谓左为人迎,右为气口,左手寸口人迎以前,右手寸口气口以前等说,自普及今,以讹传讹,莫可解救,甚至以左候表。以右候 ,无稽之言,其谬为甚,夫肝心居左,岂不可以为 ,肠胃在右,岂不可以言表,如仲景为伤寒之祖,但曰大浮数滑动者,此名阳也,沉涩弱弦微者,此名阴也。又曰,表有病者剎当浮而大, 有病者剎当沉而细,又如其上取寸口,太阴剎也,下取跌阳,阳明剎也,是皆阴阳表 之谓,初未闻以左为人迎而候表,右为气口而候 ,即余初年亦尝为左表右 之说所惑,及今见多识定,乃知剎体自有阴阳,诸经皆具表 ,凡今之习讹者,但见左强,便曰外感而攻其表,怛见见右盛,便曰内伤而攻其 ,亦焉知藏气有不齐,剎候有禀赋,或左剎素大於右,或右剎素大於左,孰者为常,孰者为变,或於偏弱中略见有力,巳隐虚中之实,或於偏盛中稍觉无神,便是实中之虚,设不知此而执欲以左右分表 ,岂左无 而右无表乎,故每致攻伐无过,颠倒阴阳,非惟大失经旨,而遗害於人不小,无怪乎剎之日难也,此不得不为辨正,○再按人迎气口之剎,本皆经训,但人迎为足阳明之剎,不可似言於手,气口总手太阴而言,不可以分左右,如动输,本输经剎等篇,明指人迎为结喉旁胃经动剎,愚尝考之四时气篇曰,气口廿候阴,人迎候阳,五色篇曰人迎盛坚者伤於寒,气口盛坚者伤於食,禁服篇曰,寸口主中,人迎主外,经剎终始等篇日,人迎一盛二盛三盛,剎口一盛二盛三盛等义,皆言人迎为之行气於三阳,阴阳别论曰,太阴为之行气於三阴,阳明为之行气於三阳,阴阳别论曰,三阳在头,正言人迎行气於三阳也,三阴在手,正言剎口行气於三阴也,盖上古诊法有明以诊阴阳之本,一取左右气口以诊藏府之气,然则人迎自有其位,剎经乃扯人迎於左手,而分气口於右手,不知何据何见而云然,愚初惑之,未敢遽辩,及见纲目之释人迎气口者,亦云人迎在结喉两旁,足阳明之剎也,又见庞安常论剎曰,何谓人迎,喉旁取之,近见徐东剎曰,剎经谓左手关前一分为人迎,误也若此数君者,巳觉吾之先觉矣,兹特引而正之,呜呼,夫一讫谬,遗误干古,成必绶受,你时复正哉,立言者,可不知所慎乎。 (岐伯日,胃者水谷之海,六府之大源也,五味入口,藏於胃以养五藏气,气口亦太阴也,是以五藏六府之气味,皆出於胃,变见於气口)。人有四海而胃居其一,是为水谷之海藏府之属,阳为府,阴为藏,胃属阳而为六府之本,故云六府之大源然五味入口,藏於胃以养五藏气,故又曰胃为五藏六府之海,气口本属太阴,而曰亦太阴者何也,盖气口属肺,手太阴也,布行胃气,则胃在於脾,足太阴也,按营卫生仓篇曰上归於肺,气必归於脾,脾气必归於肺,而後行於藏府营卫,所以气口虽为手太阴而实即足,太阴之所归,故曰气口亦太阴也,是以五藏六府之气味,皆出於胃而变见於气口,故胃为藏府之大源,然无不由脾达肺也,○见,音现。 (故五气入鼻,藏於心肺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也,)。 气味之化,在天为气,在地为味,上文言五味入口藏於胃者,味为阴也,此言五气入鼻,藏於心肺者,气为阳也,鼻为肺之窍,故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观此两节曰味曰气,皆出於胃而达於肺,既达於肺,既达於肺,亦必变见於气口,故气口独为五藏主。 (凡治病必察其下,适其剎,观其志意与其病也)。 此治病之四要也,下言二阴,二阴者,肾之窍,胃之辟也,剎要精微论日,仓禀不藏者是门户不要也,得守者生,失守者死,故二便为胃气之关锁, 而系一身元*气之安危,此下之不可不察也,适,测也,剎为气血之先,故独取寸口;以决吉凶之兆,如平人气象论曰,人无胃气曰逆,逆者死,剎无胃气亦死,此剎之不可不察也,志意者,如本藏篇曰,志意和则精神专直魂魄不散,悔怒不起,五藏不受邪矣,是志意关乎神气,而存亡系之,此志意之不可不察也,病有标本,不知求本,则失其要矣,病有真假,不知逆从,则及於祸矣,此病因之不可不察也,合是四者而会观之,则治病之妙,无遗法矣。 (拘於鬼神者不可与言至德,)。 阳之灵曰神,阴之灵曰鬼,张子曰,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也,程子曰,鬼神只是一个造化,天尊地卑乾坤定矣,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是也,然则愧神者,即天地之灵耳,祸福有因,惟人自作,天地无私,鬼神焉得而蔽之,彼昧理者,不知鬼神不可媚,而崇尚虚无,不求实济,何益之有,若此者,即与论天人至德,必不见信,又何足与道哉,故日信巫不信医,一不治也,即此之谓。 (恶於 石者,不可与言至巧)。 石之道,法三才而调阴阳,和气血而通经络,故曰知机之道者,不可挂以发,盖言其至精至微也,而或有恶於 石者,诚不可与言至巧矣。 (病不许治者,病必不治,治之无功矣)。 不治巳病治未病,圣人之道也,其有巳病而尚不许治者,特以偏见不明,信理不笃,如拘於鬼神,恶於 石之类皆是也,既不相信,不无掣肘,强为之治,焉得成功,即有因治而愈者,彼亦犹谓不然,总亦属之无功也。 (食饮之气归输藏府)。 素问经剎别论○十二 (食气入胃,散精於肝,淫气於筋)。 精,食气之精华也,肝主筋,故胃散谷气於肝,则浸淫滋养於筋也,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於剎浊,言食气之厚者也,如阴阳清浊篇曰,受谷者浊,受气者清是也,心主血剎,故食气归心则精气浸淫於剎也。 (剎气流经,经气归於肺,肺朝百剎,输精於皮毛)。 精淫於剎剎流於经,经剎流通,必由於气,气主於肺,故为百剎之朝会,皮毛为肺之合,故肺精输焉。 (毛剎合精,行气於府)。 肺主毛,心主肺,肺藏气,心生血,一气一血,称为父母,二藏独居単中,故曰毛剎合精,行气於府,府者气聚之府也,是谓气海,亦曰 中。 (府精神明,留於四藏,气归於权衡)。 宗气积於肺,神明出於心,气盛则神王,故气府之精为神明,神王则藏安,故肺肝脾肾四藏,无不赖神明之留以为主宰,然後藏气咸得其平,而归於权衡矣,权衡,平也,故曰主明则下安,主不明则十二官危。 (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 藏府之气既得其平,则必变见於气口而成寸尺也,气口者,剎之大会,百剎俱朝於此,故何以决生死,凡如上文所言者,皆食气之所化,而食气之化,又必由於胃气,故上文言食气入胃,下文言饮入於胃也。 (饮入於胃,游溢精气,上输於脾,脾气散精,上归於肺)。 游,浮游也,溢,涌溢也,水饮入胃,则其气化精微,必先输运於脾,是谓中焦如沤也,脾乃散气,上如云雾,而归於肺,是谓上焦如雾也。 (通调水道,下输膀胱)。 肺气运行,水随而注,故肺能通调水邈,下输膀胱,是谓水出高原,下焦如渎也。 (水精四布,五经并行)。 水因气生,气为水母,凡肺气所及,则水精布焉,然水名虽一,而清浊有分,清者为精,精如雨露,浊者为水,水如江河,故精归五藏,水归膀胱,而五经并行矣,五经,五藏之经络包。 (合於四时五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 若是则食饮精气,既得其滋养升降之宜,故四时五藏,皆合於阴阳揆度以为常也。 (有子无子女尽七七男尽八八)。 素问上古天真论○十,附种子说帝曰,人年老而无子者,材力尽邪,将天数然也。 材力,精力也,天数,天赋之限数也。 (岐伯曰,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 七为少阳之数,女本阴体而得阳数者,阴中有阳也,人之初生,先从肾始,女至七岁,肾气稍盛,肾主骨,齿者骨之馀,故齿更,肾为精血之藏,发者血之馀,故发长,○愚按男子属阳,当合阳数,女子属阴,当合阴数,而今女反合七,男反合八何也,盖天地万物之道,惟阴阳二气而巳,阴阳作合,原不相离,所以阳中必有阴,阴中必有阳,儒家讲之互根,道家谓之颠倒,皆所以发明此理也,如离火属阳居南,而其中则偶,是外阳而内阴也,坎水属阴居北,而其中则奇,是外阴而内阳也,震坎艮是为三男,而阴多於阳,巽离兑是为三女,而阳多於阴,悟真篇曰,日居离位反为女,坎配蟾官却是男,是皆阴 颠倒之义,故女子外为阴体而内合阳数,男子外为阳体而内合阴数,如左传昭公元年医和云,女阳物而晦时,乃亦以女为阳矣,此皆医家当察也,○更,平声,长,上声,下同。 (二七而天癸至,任剎通,太冲剎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 天癸者,天一之气也,任冲者,奇经之二也,任主胎胞,冲为血海,气盛剎通,故月事下而有子,月事者,言女子经水,按月而至,其盈虚消长,应於月象,经以应月者,阴之所生也,○愚按天癸之义,诸家俱即以精血为解,然详玩本篇,谓女子二七天癸至,月事以时下,男子二八天癸至,精气溢写,是皆天癸在先,而後精血继之,分明先至後至,各有其义,焉得谓天癸即精血,精血即天癸,本未混淆,殊失之矣,夫癸者,天之水干名也,干者支之阳,阳所以言气,癸者壬之偶,偶所以言阴,故天癸者,言天一之阴气耳,气化为水,因名天癸,此先圣命名之精,而诸贤所未察者,其在人身,是谓元阴,亦曰元气,人之未生,则此气蕴於父母,是为先天之元气,人之既生则此气化於吾身,是为後天之元气,第气之初生,真阴甚微,及其既盛,精血乃王,故女必二七男必二八而後天癸至,天癸既至,在女子则月事以时下,在男子则精气溢写,盖必阴气足而後精血化耳,阴气阴精,譬之云雨,云者阴精之气也,雨者,阴气之精也,未有云雾不布而雨雪至者,亦未有云雾不浓而雨雪足者,然则精注於气,而天癸者,其即天一之气乎,可无疑矣,列子曰,有生者,有生生者,有形者,有形形 ,其斯之谓。 (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 肾气,即天癸也,平均充满之谓,真牙,谓牙之最後生者,肾主骨,故肾气平则真牙生而长极。 (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 女子天癸之数,七七而止,年当四七,正及材力之中,故身体盛壮发长极矣。 (五七阳明剎衰,面始焦,发始堕)。 女为阴体,不足於阳,故其衰也,自阳明始,阳明之剎行於面,循发际,故面焦发堕。 (六七三阳剎衰於上,面皆焦,发始白)。 三阳剎皆盛於面也。 (七七任剎虚,太冲剎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 至是则冲任血少,阴气谒,故经水止绝而坤道不通也,天癸竭绝,故形体衰坏而不能有子矣。 (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 八为少阴之数,男本阳体而得阴数者,阳中有阴也,发长齿更义同前。 (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写,阴阳和,故能有子)。 男女真阴,皆称天癸,天癸既充,精乃溢写,阴阳和合,故能生子,子者统男女而言,男曰男子,女曰女子,○愚按有子之道,必阴阳合而後胎孕成,故天一生水,而成於地之六,地二生火而成於天之七,所以万物之生,未有不因阴阳相感而能成其形者,此一阴一阳之谓道也,至於成男成女之说,按北齐褚澄日,男女之合,二情交畅,阴血先至,阳精後冲,血开 精,精人为骨,而男形成矣,阳精先入,以血後叁,精开 血,血入为本,而女形成矣,启玄子口,男女有阴阳之质不同,天癸则精血之形亦异,故自後医家皆宗其说,而近者玄台马氏驳之曰,男女之精,皆可以天癸称,今王注以女子之天癸为血则男子之天癸亦为血耶,易曰,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故交构之时,各有其精,而行经之时,方有其血,未闻交构之时,可以血言,广嗣诸书,皆言精 血,血 精者亦非。此马氏之说诚是也,又按李东垣曰,经水断後一二日,血海始净,精胜其血,感者成男,四五日後血剎巳王,精不胜血,感者成女,朱丹溪日,夫乾坤,阴阳之情性也,左右,阴阳之道路也,男女,阴阳之仪象也,阴阳交构,胎孕乃凝,所藏之处,名曰子宫,一系在下,上有两岐,中分为二,形如合钵,一达於左,一达於右,精胜其血,则阳为之主,受气於左子宫而男形成,精不胜血,则阴为之主,受气於右子宫而女形成,若此诸说不同,未必皆为确论,然以愚见,亦有谓焉,如王氏以精血为天癸,盖以经文言女子之血,男子之精,皆随天癸而至故也。此虽未得其真,而其义犹不相远,至於褚氏之说,则必所不然,盖男女相合,两精和畅,本无血至之事,惟是结胎之後,男以精而肇其元,女以血而成其体,此以男精女血而谓之构,自是正理若以交会之际,而言其精 血,血 精者,诚然谬矣,此不若丹家以阳精为天上,阴精为地癸者为妥,其说曰,天壬先至,地癸随至,癸 壬则成男子,地癸先至,天壬随至,壬 癸则成女子,壬癸齐至,则成双胎,一迟一速,俱不成胎,天王地癸者,乃天地元精元气也,虽然,此固一说也,但亦涉於渺茫耳,若东垣之说,则以数日之後,感必成女,第以近验求男者,每用三十时辰两日半之法,而有必不免於女者。有在二十日以外而得男者,此皆与东垣相反矣,若丹溪以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一句为论,乃指既受之後为言,而亦未明其所以然,且左右者,言阴阳升降之理,岂此两岐之谓,尤属太奇,若必欲得其实理,则乾道成男,坤道成女,阳胜阴者为男,阴胜阳者为女,此为不易之至论,然阴阳盛衰之说固如此,而亦何以见其详,如老阳少阴,强弱判伏,羸阳壮阴,盛衰分矣,壮而不畜,同乎弱矣,老而佑养,同於少矣,期候有阴阳,忽之者其气衰,起居有消长,得之者其气盛,两军相对,气可夺於先声,一静自持,机待时而後动,以寡击众孰谓无方,转弱为强,果由妙用,受与不受在阖辟,不在浅深,言迟疾者殊谬,男与不男在盈虚,不在冲 ,道先後者尤差,凡寡欲而得之男女贵而寿,多欲而得之男女浊而夭,何莫非乾坤之道乎,知之者,岂惟擅璋尾之权,而蓝田久无烟焰者,不外此也,子女生而夭弱者,不外此也,有子女之念者,其留意於是焉。 (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 肾水生肝血,故筋亦劲强也,馀注同前女子。 (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满壮)。 男子气数至此,盛之极也。 (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 男为阳体,不足於阴,故其衰也自肾始,而发齿其徵也。 (六八阳气衰竭於上,面焦,发鬓颁白)。 阳气,亦三阳气也,颁,班同。 (七八肝气衰,筋不能动,天癸竭,精少,肾藏衰,形体皆极)。 肝主筋,肝衰故筋不能动,肾主骨,肾衰故形体疲极。 (八八则齿发去,)。 衰之甚也。 (肾者主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五藏盛乃能,写)。 肾为水藏,精即水也。五藏六府之精,皆藏於肾,非肾藏独有精也,故五藏盛则肾乃能写。 (今五藏皆衰,筋骨解 ,天癸尽矣,故发鬓白,身体重,行步不正,而无子耳)。 凡物壮则老,此上文所谓天数也,○解,懈同。 (帝曰,有其年己老而有子者何也,岐伯曰。此其天寿过度,气剎常通,而肾气有馀也此天禀有馀,即所谓材力也。此虽有子,男不过尽八八,女不过尽七七,而天地之精气皆竭矣)。天癸大数,女已尽尽於七七,男己尽於八八,精气既竭,此外多难於子矣。 (帝曰夫道者,年皆百数能有乎,岐伯曰,夫道者,能却老而全形,身年虽寿,能生子也)。道者,言合道之人也,既能道合天地,则其材力天数自是非常,却老全形,寿而生子,固有出人之表,而不可以常数限者矣,此篇大意,帝以材力天数为问,而岐伯之 ,如天癸盛衰者,言材力也,七七八八者,言天数也,虽材力之强者,若出於数限之外,而其所以能出者,又何莫非天禀之数乎,其有积精全神,而能以人力胜天者,惟法则天地而合同於道者,为能及之也。 (天年常度)。 灵枢天牛篇全○十四 (黄帝问於岐伯日,愿闻人之始生,何气筑为基,何立而为 ,何失而死,何得而生)。基址也 材具也,○ 音巡。 (岐伯日,以母为基,以父为 ,失神者死,得神者生也)。 人之生也,合父母之精而有其身,父得乾之阳,母得坤之阴,阳一而施,阴两而承,故以母为基,以父为 ,譬之稼穑者,必得其地,乃施以种,种劣地优,肖由乎父。种优地劣,变成乎母,地种皆得而阴阳失序者,虽育无成也,故三者相合,而象变斯无穷矣,夫地者基也,种者 也,阴阳精气者神也,知乎此则知人生之所以然矣。 (黄帝曰,何者为神,岐伯曰,血气已和,荣卫已通,五藏已成,神气舍心,魂魄毕具,乃成黄帝曰,人之寿天,合不同,或夭寿,或卒死,病久,愿闻其道,岐伯日,五藏坚固血剎和调,肌肉解利,皮肤致密,管卫之行不失其常,呼吸微徐,气以度行,六府化谷,津液布扬。各如其常,故能长久)。坚固者不易损,和调者不易乱,解利者可无留滞,致密者可免中伤,营卫之行不失其常者,经剎和也,呼吸微徐气以度行者,三焦治也。六府化谷,津液布扬,则藏府和平,精神充畅,故能长久而多寿也。 (黄帝曰,人之寿百岁而死,何以致之,岐伯曰,使道隧以长,基 高以方,通调营卫,三部三里起,骨高肉满百岁乃得终)。礼记百岁谓之期顺,使道,指七窍而言,谓五藏所使之道路,如肺气通於鼻,肝气通於目,脾气通於口,心气通於舌,肾气通於耳,是即五官之道路也,隧深邃貌基 ,指面部而言,骨骼为基,蕃蔽为 义见剎色类三十一二等篇,凡营卫部里,及骨高肉满若此者,即致寿之道,故得百岁而终。 (黄帝曰,其气之盛衰,以至其死,可得闻乎,岐伯曰,人生十岁,五藏始定,血气已通,其气在下,故好走)。天地之气,阳主乎升,升则向生,阴主乎降,降则向死,故幼年之,气在下者,亦自下而升也。 (二十岁血气始盛,肌肉方长故好步趋,三十岁五藏大定,肌肉坚固,血剎盛满,故好步)。盛满则不轻捷,故好步矣。 (四十岁,五藏六府十二经剎,皆大盛以平定,腠理始? A荣华颓落,发颇班白,不盛不摇故好坐)。天地消长之道,物极必变,盛极必衰,日中则昃,月盈则亏,人当四十,阴气已半,故发颇班白,而平盛不摇好坐者,衰之渐也。 (五十岁肝气始衰,肝叶始薄,胆汁始之减,目始不明,六十岁,心气始衰,苦忧悲血气懈惰,故好卧,七十岁脾气虚,皮肤枯,八十岁,肺气衰,魄离,故言善僄,九十岁,肾气焦,四藏经剎空虚,百岁,五藏皆虚神气皆去,形骸独居而终矣)。魄离者,形体衰败也,肾气焦者,真阴亏竭也,此与前篇上古天真论女尽七七男尽八八互相发明,彼以七八言者,言阴阳之限数,固有定期而长短不齐者,有出於禀受,有因於人为,故惟智者不以人欲害其天真,以自然之道,养自然之寿,而善终其天年,此圣智之所同也,今之人非惟不能守其所有,而且欲出尘逃数,解脱飞升,因人惑已,因已惑人,是焉榘无则无极,有则有尽,而固窃窃然自以为觉,亦何异梦中占梦其不觉也亦甚矣。 (帝曰,其不能终寿而死者,何如)。 谓不及天数而蚤殁者也。 (岐伯曰,其五藏皆不坚,使道不长)。 使道如上文,不长,短促也。 (空外以张)。 九窍张露也。 (喘息暴疾,)。 喘息者气促,暴疾者易伤,皆非延寿之徵也。 (又卑基 ,薄剎少血其肉不石)。 石,坚也。 (数,中风寒,血气虚,剎不通,真邪相攻,乱而相引)。 数中风寒,表易犯也,血气虚,中不足也,剎不通,经络多滞也,故致真邪易於相攻,然正本拒邪,正气不足,邪反随之而入,故曰相引,○数,音朔。故中寿而尽也,凡此形体血气,既已异於上寿,则其中寿而尽,固有所由,此先天之禀受然也,夫人生器局,既禀於有生之初,则其一定之数,似不可以人力强者,第禀得其全而养能合道,必将更寿,禀失其全而养复违和,能无更夭,故知之者下可以希中,中可以希上,不知者上仅得其次,次仅得其下矣,所谓天定则能胜人,人定亦能胜天也,夫禀受者,先天也,修养者,後天也,先天责在父母,後天责在吾心。 (寿夭)。 灵枢寿夭刚柔篇○十五 (黄帝问於伯高曰,余闻形有缓急,气有盛衰,骨有大小,肉有坚脆,皮有厚薄,其以立寿夭奈何)。此欲因人之形体气质而知其寿夭也。 (伯高 日,形与气相任则寿,不相任则夭)。 任,相当也,盖形以寓气,气以充形,有是形当有是气,有是气当有是形,故表 相称者寿,一强一弱而不相胜者夭。 (皮与肉相果则寿,不相果则夭)。 肉居皮之 ,皮为肉之表,肉坚皮固者是为相果,肉脆皮傖? O为不相果,相果者气必畜故寿,不相果者气易失故夭。 (血气经络胜形则寿,不胜形则夭)。 血气经络者,内之根本也,形体者,外之枝叶也,根本胜者寿,枝叶胜者夭也。 (黄帝曰,何谓形之缓急,伯高 日,形充而皮肤缓者则寿,形充而皮肤急者则夭)。形充而皮肤和缓者,气剎从容故当寿,形充而皮肤紧急者,气剎促迫故当夭。 (形充而剎坚大者顺也,形充而剎小以弱者气衰,衰则危矣)。 形充剎大者,表 如一故曰顺,形充剎弱者,外实内虚故曰危。 (若形充而颧不起者骨小,骨小则夭矣)。 人之形体,骨为君,肉为臣,君胜臣者顺,臣胜君者逆,颧者骨之本也,故形充而颧不起者,其骨必小,骨小肉充,臣胜君者也,故当夭。 (形充而大肉侼坚而有分者肉坚,肉坚则寿矣,形充而大肉无分理不坚者肉脆,肉脆则夭矣)。大肉,臀肉也,侼者,筋肉结聚之处,坚而厚者是也,有分者,肉中分理明显也,此言形体虽充,又必以肉之坚脆分寿夭,其必验於大肉者,以大肉为诸之宗也,故凡形充而臀削者,必非福寿之兆,○侼,劬九切,臀,音豚。 (此天之生命,所以立形定气而视寿夭者,必明乎此立形定气,而後以临病人,决死生,黄帝曰,余闻寿夭,无以度之)。度入声 (伯高 曰, 基卑高不及其地者,不满三十而死,其有因加疾者,不反二十而死也)。 基者,面部四旁骨骼也地者,面部之肉也,基 不及其地者,骨衰肉胜也,所以不寿,再加不慎而致疾,其夭更速,故不及二十而死也,○按五色篇曰,明堂者鼻也阙者,眉间也,庭者颜也,蕃者颊侧也,蔽者耳门也,其间欲方大去之十步皆见於外,如是者寿必中百岁,详剎色类三十二。 (黄帝曰,形气之相胜以立寿夭奈何,伯高 日,平人而气胜形者寿)。 人之生死由乎气,气胜则神全,故平人以气胜形者寿,设外貌虽充而中气不足者,必非寿器。 (病而形肉脱,气胜形者死,形胜气者危矣)。 若病而至於形肉脱,虽其气尚胜形,亦所必死,盖气为阳,形为阴,阴以配阳,形以寓气,阴脱则阳无所附,形脱则气难独留,故不免於死,或形肉未脱而元气衰竭者,形虽胜气,不过阴多於阳,病必危矣,○按本篇大义,乃自天禀为言,又如五常政大论以阴阳高下言人寿夭,则地劫使然,又不可不知也,详运气十类十六。 (人身应天地)。 灵枢邪客篇○十六 (黄帝问於伯高曰愿闻人之肢卿以应天地奈何,四肢骨节也)。 (伯高 曰,天圆地方,人头圆足方以应之)。 圆者径一围三,阳奇之数,方者径一围四,阴偶之数,人首属阳居上,故圆而应天,人足属阴居下,故方而应地。 (天有日月,人有两目,)。 天有日月而照临万,方人有眼目而明见万象。 (地有九州,人有九窍九州者,)。 荆梁雍豫徐杨青究冀也九窍者,上有七窍下有二阴,清阳出上窍,而有阳中之阴阳,浊阴出下窍而有阴中之清浊。 (天有风雨,人有喜怒,)。 和风甘雨天之喜,摧拉霖溃天之怒。 (天有雷电,人有音声,)。 阴阳相抟,天地发为雷电,情志所见,人物发为音声。 (天有四时,人有四肢,)。 四肢者两手两足也。 (天有五音,人有五藏,)。 五音者,宫商角徵羽,五藏者,心肺脾肝肾。 (天有六律,人有六府)。 六律者,黄锺太簇姑洗咲宾夷则无射为六阳律,吕大夹锺仲吕林锺南吕应锺为六阴律,六府者胃胆大肠小肠三焦膀胱也。 (天有冬夏,人有寒热)。 寒应冬热应夏也。 (天有十日,人有手十指)。 十日者,甲了丙丁戊巳庚辛壬癸,是谓天干,故应人之手指。 (辰有十二,人有足十指茎垂以应之,女子不足二节,以抱人形)。 十二辰者,子丑寅卯辰巳什未申酉戍亥,是谓地支,故应人之足指,足指惟十,井茎垂为十二,茎者宗筋也,垂者睾丸也,女子少此二节,故能以抱人形抱者怀胎之义,如西北称伏鸡为抱者是也,○睾,音高。 (天有阴阳,人有天妻)。 天为阳地为阴,夫为阳妻为阴,故曰夫乃妇之天。 (岁有二百六十五日,人有三百六十节,)。 节,骨节也。 (地有高山,人有肩膝肩膝骨大而高,故以应山。)。 (地有深谷,人有腋 ,)。 腋 深陷,故以应谷,○ 音国。 (地有十二经水,人有十二经剎,)。 详见经络类三十二 (地有泉剎,人有卫气,)。 泉剎出於地下,卫气行於肉中。 (地有草 ,人有毫毛,)。 荚,瑞草也,尧时生於庭,随月雕荣,朔後一日荚生,望後一日荚落,历得其分度,则 荚生。 (天有昼夜,人有卧起,)。 昼为阳,人应阳而动,夜为阴,夜为阴,人应阴而静。 (天有列星,人有牙齿,)。 齿牙疏朗,故象似列星,说文云,牙,牡齿也,一曰锐者为牙,齐者为齿,上古天真论以女子三七男子三八,则真牙生而长极,是以後生之大者为牙也,女子七岁男子八岁,齿更,是以前生之小者为齿也,故男子八月生齿,入岁而龀,女子七月生齿,七岁而龀,龀,毁齿也,○龀,抄近切。 (地有小山,人有小节)。 小节者,小骨指节之类。 (地有山石,人有高骨,)。 高骨者,颧肩膝踝之类。 (地有林木,人有募筋)。 募者,筋剎聚畜之处,○募,音暮。 (地有聚邑)。 人有侼肉,侼肉者,脂肉之聚,处也,○侼,劬九切。 (岁有十二月,人有十二节)。 四肢各三节,是为十二节。 (地有四时不生草,人有无子,)。 地有不毛之地,人有不育之人。 (此人与天地相应者也,)。 人身小天地,即此之谓。 (妇人无须气血多少)。 灵枢五音五味篇○十七 (黄帝曰妇人无须者,无血气乎,岐伯曰,冲任剎,皆起於胞中,上循背 ,为经络之海)。凡男妇之有须无须者,皆由於冲任二剎之血有盛衰也,冲任为经络之海,其起剎之处,则在胞中而上行於得称为子宫,惟女子於此受孕,因名曰胞,然冲任督剎皆起於此,所谓一原而三岐也,○胞义详气味类三,子宫命门详义具附翼三卷,三焦包络命门辨中。 (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会於咽喉,别而络唇口,血气盛则充肤热肉,血独盛则澹渗皮肤,生毫毛)。冲任,阴剎也,故循腹右上行,然左乳之下,则有胃之大络,此正左阳右阴,相配之妙也,详剎色十一。 (今妇人之生,有馀於气,不足於血,以其数脱血也,冲任之剎,不荣口唇,故须不生焉)。数脱血,谓血不留而月事以时下也,冲任为血之海,须为血之馀,血不足则冲任之剎不荣於口,而须不生矣,○数,音朔。 (黄帝曰,士人有伤於阴,阴气绝而不起,阴不用,然其须不去,其故何也,宦者独去何也,愿闻其故)。阴不用者,阳痿不举也,此言士人之阴伤而绝者,须尚不去,何宦官之血不常脱而须独无也。 (岐伯曰,宦者去其宗筋,伤其冲剎,血写不复,皮肤内结,唇口不荣,故须不生)。士人者,阴气虽伤而宗筋未坏,彼宦官者去其宗筋,则伤其冲剎矣。血一写而不能复,皮肤内结而经道不行,故冲剎不荣於口,而须不生也。 (黄帝曰,其有天宦者,未尝被伤,不脱於血,然其须不生,其故何也)。 谓身为男子,而终身无须,若天生之宦官然,故曰天宦。 (岐伯日,此天之所不足也,其任冲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唇口不荣,故须不生)。天之所不足,言先天所禀,有任冲之不足者,故亦不生须也。 (黄帝曰,善乎哉,圣人之通万物也,若日月之光影,音声鼓响,闻其声而知其形,其非夫子,孰能明万物之精)。日月有光,见影可识,音声有应,闻响可知,惟圣人者能明物理之精,故因此可以知彼,因外可以知内也。 (是故圣人视其颜色,黄赤者多热气,青白者少热气,黑色者多血少气)。 黄赤者为阳,青白黑者为阴也。 (美眉者太阳多血,通髯极须者少阳多血,美须者阳明多血,此其时然也)。 在颊曰髯,在口下及两颐者曰须,在口上曰髭,凡此所言者,即其经行之地。 (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多气少血,阳明常多血多气厥阴常多气少血,少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血少气,此天之常数也)。十二经之血气多少,各有不同,两经所言之数凡三,皆有互异,意者气血多少四字。 极易混乱此必传录之误也,当以素问血气形志篇者为是,详见经络二十。 (类经四卷)。 (张介宾类注)。 (藏象类)。 (老壮少小脂膏肉瘦之别)。 灵枢卫气失常篇○十八 (黄帝问於伯高曰,人之肥瘦大小寒温,有老壮,少小,别之奈何)。 寒温者,言禀有阴阳也。 (伯高对曰,人年五十巳上为老,二十巳上为壮,十八巳上为少,六岁巳上为小,黄帝曰,何以度知其肥瘦,伯高曰,人有肥有膏有肉)。肥者,即下文所谓脂也。 (黄帝日,别此奈何,伯高曰,侼肉坚皮满者肥,侼肉不坚皮缓者膏,皮肉不相离者肉)。侼肉,肉之聚处也,此言伟壮之人,而有脂膏肉三者之异,脂者紧而满,故下文曰肉坚身小,膏者泽而大,故下文曰肉淖垂腴,皮肉连实而上下相体容,○侼,劬久切。 (黄帝曰身之寒温何如,伯高曰,膏者其肉淖,而 理者身寒,细理者身热,脂者其肉坚,细理者热, 理者寒)。淖,柔而润也,膏者肉者皆寒,细理者皆热,○淖,音闹。 (黄帝曰,其肥瘦大小奈何,伯高曰膏者多气而皮纵缓,故能纵腹垂腴,肉者身体容大,脂者其身收小)。纵宽纵也,腴,脂肥也,膏者纵腹垂腴,脂者其身收小,是膏肥於脂也,肉为皮肉连实,自与脂膏者有间,腴纵,去声,腴,音俞。 (黄帝曰,三者之气血多少何如,伯高曰膏者多气,多气者热,热者耐寒,肉者多血则充形,充形则平,脂者其血清,气滑少,故不能大,此别於众人者也,膏者多气,气为阳,故质热而耐寒也,肉者多血,血养形,故形充而气质平也,脂者血清而气滑少,故不能大,若此三者,虽肥盛皆别於众人,而脂者之气血,似不及乎膏肉也,○愚按世传肥白之人多气虚,而此云膏者多气,不无相,左若据余闻见之验,则苍瘦之气虚者,固不减於肥白,是始不宜胶柱也。)。(黄帝曰,众人柰何,伯高曰,众人皮肉脂膏,不能相加也血与气不能相多,故其形不小不大,各自称其身,命曰众人)。众人者,言三者之外,众多之常人也,其皮肉脂膏血气,各有品格,故不能相加,亦不能相多,而形体大小,皆相称而巳。 (黄帝曰善,治之奈何,伯高曰,必先别其三形,血之多少,气之清浊,而後调之,治无失常经)。三形既定,血气既明,则宜补宜写,自可勿失常经矣。 (是故膏人纵腹垂腴,肉人者上下容大脂人者虽脂不能大也。)。 此重言其详也 (血气阴阳清浊)。 灵枢阴阳清浊篇全○十九 (黄帝曰,余闻十二经剎,以应十二经水者,其五色各异,清浊不同,人之血气若一,应之奈何,十三经水义,详经络类三十三,此言经剎,水各有清浊之异,而人之血气如一,其何以分别应之。)。(岐伯日,人之血气,苟能若一,则天下为一矣,恶有乱者乎)。 人之血气若果如一,则天下皆同,当无杂乱矣,盖言其必不能同也,○恶音乌。 (黄帝曰,余问一人,非问天下之众,岐伯曰,夫一人者,亦有乱气,天下之众亦有乱人,其合为一耳)。察之一人亦有乱气。况於天下乎,故推於一人,即可以知天下,然人则人己血气本下一,而不一之理则一也。 (黄帝曰,愿闻人气之清浊,岐伯曰,受谷者浊,受气者清)。 人身之气有二,曰清气,曰浊气,浊气者谷气也,故曰受谷者浊,清气者天气也,故日受气者清,二者总称真气,刺节真邪篇曰,真气者,所受於天,与谷气并而充身也,五味篇曰,天地之精气,其大数常出三入一,故谷不入半日则气衰,一日则气少矣,是指入者为天气,出者为谷气。 (清者注阴,浊者注阳)。 喉主天气故天之清气,自喉而注阴,阴者五藏也,咽主地气,故谷之浊气,自咽而注阳,阳者六府也。 (浊而清者上出於咽,清而浊者则下行,清浊相干,命曰乱气。黄帝曰,夫阴清而阳浊,浊者有清清者有浊,清浊别之奈何,岐伯日,气之大别,清者上注於肺,浊者下走於胃,胃之清气,上出於口,肺之浊气,下注於经,内积於海)。大别,言大概之分别也,上文以天气谷气分清浊,而此言清中之浊,浊中之清,其所行复有不同也,清者上升故注於肺,浊者下降故走於胃,然而浊中有清,故胃之清气上出於口,以通呼吸津液,清中有浊,故肺之浊气下注於经,以为血剎管卫,而其积气之所,乃在气海间也,上气海在 中,下气海在丹田。 (黄帝曰,诸阳皆浊,何阳浊甚乎,岐伯曰,手太阳独受阳之浊,手太阴独受阴之清)。手太阳小肠也,小肠居胃之下,承受胃中水谷,清浊未分,秽污所出,虽诸阳皆浊,而此其浊之浊者也,故曰独受阳之浊,手太阴肺也,肺者五藏六府之盖也,为清气之所注,虽诸阴皆清,而此其清之清者也,故日独受阴之清。 (其清者上走空窍,其浊者下行诸经,)。 此即上文胃之清气上出於口,肺之浊气下注於经之义。○空,孔同。 (诸阴皆清,足太阴独受其浊,)。 足太阴脾也,胃司受纳水谷,而脾受其气以为运化,所以独受其浊,而为清中之浊也。 (黄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清者其气滑,浊者其气涩,此气之常也,故刺阴者深而留之,刺阳者浅而疾之,清浊相干者,以数调之也)。此又以 下之气,言清浊阴阳也,清者气滑,铖利於速,浊者气涩,铖利於迟,阴者在 。故宜深而留之,阳者在表,故宜浅而疾之,其成清中有浊,浊中有清,乃为清浊相而酌其数以调之也。 (首面耐寒因於气聚)。 灵枢邪气藏府病形篇○二十 (黄帝问於壮伯日,首面与身形也,属骨连筋,同血合於气耳,天寒则裂地凌冰,其卒寒,或手足懈惰,然而其面不衣何也)。人之头面身形本同一气,至於猝暴严寒,则地裂水冰,肢体为之凛栗,而面独不惧,故以为问。 (岐伯 曰,十二经剎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於面而走空窍)。 头面为人之首,凡周身阴阳经络,无所不聚,故其血气皆上行於面而走诸窍,○空,孔同。 (其精阳气上走於自而为睛,)。 精阳气者,阳气之精华也,故曰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於目而为之精。 (其别气走於耳而为听,)。 别气者,旁行之气也,气自两侧上行於耳,气达则窍聪,所以能听。 (其宗气上出於鼻而为臭,)。 宗气,大气也,宗气积於胸中,上通於鼻而行呼吸,所以能臭。 (其浊气出於胃,走唇舌而为味,)。 浊气,谷气也,谷入於胃,气达於唇舌,所以知味。 (其气之津液,皆上熏於面,)。 凡诸气之津液,皆上熏於面,如剎度篇曰,五藏常内阅於上七窍也,故肺气通於鼻,心气通於舌,肝气通於目,脾气通於口,肾气通於耳,此五藏之气,皆上通乎七窍,不独诸阳经络,乃得上头也。 (而皮又厚,其肉坚,故天气甚寒,不能胜之也)。 一身血气,既皆聚於头面,故其皮厚肉坚,异於他处,而寒气不能胜之也,○愚按本篇所言首面耐寒之义,原无阴阳之分,考之四十七难曰,人面独耐寒者,何也,然人头者,诸阳之会也,诸阴剎皆至颈単中而还,独诸阳剎皆上至头耳,故令面耐寒也,此说殊有不然,夫头为诸阳之会则是,曰阴不上头则非盖阴阳升降之道,亦焉有 不交天,藏不上头之理,即如本篇有曰诸阳之会,皆在於面,盖言面为阳聚之处,而非曰无阴也,义见疾病类三,又如阴阳别论曰,三阳在头,三阴在手,盖一言阳明主表,指人迎也,一言太阴主 ,指剎口也,亦非云阴不上头也,又如本输篇所列颈项诸经行次,止言六阳而不言阴者,盖单言诸阳之次序,如伤寒止言足经而手在其中之意,亦非无阴之谓也,难经之意,本据此数者,而实未究其详,观太阴阳明论曰,阴气从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及本篇所谓十二经剎,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於面而走空窍,岂阴经独不上头耶,第近代所传经穴诸图,亦但云阳穴上头,而阴穴止於胸腋者,盖阳穴之见於冗表者若此,而阴剎之内行者不能悉也,矧阴阳表 ,俱有所会,故但取阳穴则可为阴经之帅,而阴亦在其中矣,及详考经剎等篇,则手足六阴,无不上头者,今列诸剎於左,以便明者考校,○手少阴上挟咽,走喉咙,系舌本,出於面,系目系,合目内眦,○手厥阴循喉咙,出耳後,合少阳完骨之下,○手足少阴太阴皆会於耳中,上络左角,○手太阴循喉咙,○足少阴循喉咙,系舌本,上至项,结於枕骨,与足太阳之筋合,○足太阴合於阳明上行结於咽,连和本,支者结舌本,贯舌中,散舌下,○足厥阴循喉咙之後上入顽颡,络於舌本,连目系,上出额,与督剎会於巅,其支者从目系,下颊 ,环唇内。 (坚弱勇怯受病忍痛不同○附酒悖)。 灵权论勇篇全○二十一 (黄帝问於少俞曰,有人於此,并行并立,其年之长,少等也,衣之厚薄均也,卒然帝烈风暴雨,或病或不病,或皆病,或皆不病,其故何也)。卒音,猝 (少俞曰,帝问何急,黄帝曰,愿尽闻之,)。 急者,先也(少俞曰,春青风,夏阳风,秋凉风,冬寒风,凡此四时之风者,其所病各不同形)。春之青风得木气,夏之阳风得火气,秋之凉风得金气,冬之寒风得水气,凡此四时之风,各有所王,有所王则有所制,故其所病各不同形也。 (黄帝曰,四时之风,病人如何,少俞曰,黄色薄皮弱肉者,不胜春之虚风)。 黄者土之色,黄色薄皮弱肉者,脾气不足也,故不胜春木之虚风,虚风义见运气类三十五。 (白色薄皮弱肉者,不胜夏之虚风,)。 白者金之色,白色薄皮弱肉者,肺气不足也,故不胜夏火之虚风而为病。 (青色薄皮弱肉,不胜秋之虚风,)。 青者木之色,青色薄皮弱肉者,肝气不足也,故不胜秋金之虚风而为病。 (赤色薄皮弱肉,不胜冬之虚风也,)。 赤者火之色,赤色薄皮弱肉者,心气不足也,故不胜冬水之虚风而为病。 (黄帝曰黑色不病乎,少俞曰,黑色而皮厚肉坚固,不伤於四时之风,其皮薄而肉不坚,色不一者,长夏至而有虚风者病矣)。黑者水之色,黑色而皮薄肉不坚,及色时变而不一者,肾气不足也,故不胜长夏土令之虚风而为病。 (其皮厚而肌肉坚者,必重感於寒,外内皆然乃病,黄帝曰善)。 若黑色而皮厚肉坚者,虽遇长夏之虚风,亦不能病,但既感於风,又感於寒,是为重感,既伤於内,又伤於外,是为外内俱伤,乃不免於病也,然则黑色而皮肉坚者,诚有异於他色之易病者矣。 (○黄帝曰, |